两小时后,套房宽大的卧室中。
温心言成功实现把作业从客厅沙搬到房间床上。
看着江承洲的注解磕磕绊绊写了两个多钟,终于写到了最后一题。
温心言坐在床头看着作业压轴题神色十分严肃。
穿着睡衣的男人姿态慵懒地躺在她身侧,打了个哈欠,单手支着额头看她,欠揍道,“还没好啊?”
“别说话”
,温心言心里还记得他方才在客厅的戏弄,没好气道。
正说着,身侧男人突然起身,骤然贴近看了一会,抬手指着她刚写下的公式道,“这数代错了,改过来结果就出来了。”
看了半天没找到的错误就这么被江承洲轻而易举找出。
温心言一言不,有些自闭地作了修改。
五分钟后,她成功算出了压轴题的正确答案。
长长松了一口气后,温心言把试题和笔丢到了床头柜上,整个人往床上一滑,直直瘫在了床上。
江承洲见状挑眉,翻身两手撑在她身侧,几乎与温心言鼻尖贴鼻尖,说,“作业做好了,要玩点其他的吗?”
温心言见状浑身僵直,近距离看着江承洲好看的眉眼,心跳得有些快,僵硬道,“等,等一下,我去洗个澡。”
江承洲看见人害怕得说话都结巴了,抬手摸了下她的耳朵,慢悠悠说,“你耳朵好红。”
温心言见状仿佛触电般肩膀一缩,偏身逃出江承洲的笼罩,慌慌张张下了床,拿了自己的大书包,朝浴室处走。
江承洲见她兔子受惊似的模样心中觉得很是有趣。
但转眸一顿,想到一年前那个意外的夜晚,他的眸色又转了冷,不知道眼前的人是真的害怕还是欲擒故纵,在女人即将踏入浴室时开口道,“别害怕,我今晚不碰你。”
温心言听言背影一顿,站在原地停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承洲就那么坐在床头看着她,心中同样在猜测她的所思所想。
等了一会,温心言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抿唇重新抬步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
温心言披着浴袍走出浴室的时候江承洲正在床头抽烟,皱着眉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温心言走上前去把人手里的烟抽走,走回卫生间放水龙头下熄了随手丢进垃圾桶里,重新走回床前,仰着头双手抱臂看着床上蹙眉的人,说,“烟抽多了短命,你什么时候戒了?”
温心言动作很快,江承洲注意力被她转移,手上一空,抬眸见人穿着宽大的浴袍双手抱臂盯着自己,语气霸道。
江承洲听言低笑一声,语调漫不经心说,重新拿烟盒抽了根烟出来夹在手上,“还没结婚就开始管我了啊。”
“对”
。温心言上前坐江承洲腿上,把还没点燃的烟抽走,精准无误地丢进垃圾桶里,一板一眼道,“别抽了,还有其他事。”
江承洲双手抱臂弯唇,见人坐自己腿上,细看之下还能看出温心言面上的僵硬和紧张,唇色苍白。
“我都说了,今天不碰你。”
江承洲抬手一手掐人腰,一手拿了手机,垂眸说,“我还要看下合同,你下去先睡吧。”
话刚说完,耳边“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