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在床头,朝躺在床上的阮茉微压去,“烦死了,阮阮。”
“怎么了?”
阮茉微被压着,看温心言一脸烦躁问。
温心言一想到工作日要接着面对江承洲,周末还要陪着温卷卷去参加话剧会,而且还有被江承洲现的可能,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还能怎么样?明天周一”
,温心言抱着她说。
“怕见到你前夫啊”
,阮茉微挪愉说,“我说这江承洲真奇怪,把你放办公室,他是不是想要跟你旧情复燃?”
温心言听言耳朵后的印子突然疼了起来,两眼一闭翻了个身,“不说了,睡觉了,明天还要做牛做马。”
阮茉微看着她的后背,眼睛微微一眯,把刚才憋着的话说出了口。
“言言,你后背上,好多牙印哦。”
“……”
温心言听言认命闭上了眼,没想到男人会所那天啃的印子还在,直接避开讨论道,“睡了,晚安。”
“不许睡!”
阮茉微伸手拉她,脸上带着兴奋,“快跟我说说,是谁干的,渣女。”
耳后的红印子她不确定,这一后腰的牙印她还能不懂吗!
“哎呀,不要睡嘛!你也太不坦诚了,是不是嫌弃我了,和我说下嘛”
,阮茉微软磨硬泡。
温心言闭眼不回答。
阮茉微坚持不懈晃她。
末了温心言受不了耳边蚊子似的嗡嗡不停的声音,直接开口说出了真相。
“江承洲。”
“……你……他……”
阮茉微听言犹如被雷劈了,哑口无言愣在了原地。
温心言成功获得清静,蒙上被子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温心言被闹钟吵醒。
一睁眼正好对上阮茉微哀怨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姑奶奶,你大早上这么深情地看着我,我真顶不住”
,温心言坐起身,一边换衣服一边说。
阮茉微缓缓眨了下干涩的眼睛,虚弱说,“温心言,你昨晚一句雷,我一整晚没睡,早上才反应过来。我问你,你是不是又跟江渣男在一起了?!”
女人虚弱的声音到后面突然拔高,温心言抬手捂住耳朵,将衣服扣子扣好,想起昨晚最后的坦白,拿上手机一边走向洗漱间,一边解释,“没在一起,那都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