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到赵小军,赵化兴等人,怎么问都说是李向东推着嫌疑人去报案了,至于走的哪条路,不清楚。
陈一敢多年的老警察,眼神一扫就知道赵小军有事儿隐瞒。
他把赵小军带到旁边,着重套问了几句话,结果这小子眼珠子乱转,一口咬定不知道。
陈一敢没有办法,略一思索,直奔荷花池这条路过来了。
果然,远远的就看到李向东和一个大高个子正要下水。
……
大约十五分钟以后,武疯子连人带车被警察和村民们合力捞了上来。
武疯子全身都是黑绿色的淤泥,散发着恶臭味儿被扔在路边,警察把他嘴里和鼻子里的淤泥抠出来,又摸摸他的心脏。
还有微弱的起伏。
周红松一脸后怕的说,“幸好咱们救的及时,不然这个杀人犯不就轻松的死了吗!这下可好了,可以让他活着去接受法律的制裁了。”
这话说的,陈一敢都多看了他一眼。
武疯子被警察送去了医院抢救,陈一敢把李向东,周红松,赵随心,赵小军,还有报警人李卫军一起带回了公安局。
看到李卫军,李向东轻声问了一句,“你去医院了吗?”
李卫军张张嘴,最后嗫嚅着说,“不是没事儿了吗?”
“呵!”
李向东轻笑一声,再也不看他,大踏步的朝前走去!
惠川县公安局。
赵随心,赵小军和一干人做完笔录,陈一敢专门去了李向东那屋,他隔着玻璃看刑警队队长冯冰做笔录。
李向东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神色悲愤,口齿清楚的将事情的始末缘由说了一遍。
“冯队长,我爹当时被捅的大出血,差一点就死了,我当时只顾着在医院抢救我爹呢,哪里想得起来报警!”
“后来我爹做完手术没事儿了,我这才马上赶回去大队部。”
冯冰问了一句,“县医院离警察局只有三里地,为什么先回大队部?”
李向东气愤的说,“不瞒你说,我当时根本没想起来找警察同志,我就想臭揍一顿那个凶手给我爹出气!结果等我到了屋里,五哥劝我要理智,我们这才决定要把他亲自送到公安局。”
老子差点被捅死,儿子的这个反应也算正常。
“那怎么又掉进荷花池了?徐忠厚还和独轮车绑的这么结实?”
李向东平静的答道,“这个武疯子力气特别大,我和五哥,哦,就是周红松,还有赵小军三个人才把他绑到车上……嗯,赵化兴他们回去吃中午饭去了,他们跟着折腾了一溜够,根本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