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迟盯着他,抬手碰他的脸,又轻轻环绕过他的脖子,将自己与他贴近。
声音很轻缓,可以抚平尤褚慕心中所有的焦躁和不安。
“尤褚慕,其实,我们进的那个梦魇房。。。”
许迟刚要说出口,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谧。
他话顿住,看向手机,却被尤褚慕掰回了脑袋,尤褚慕不让他看别的,
“梦魇房怎么了?”
尤褚慕眼神里只有他,外界的一切完全无法插入。
“其实我们看见的。。。”
许迟话说到这,又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突然想到,如果他要说明他们三个看见的不同,那他就得解释他看见的是尤褚慕曾经在研究所生的事。。。他为什么会看见尤褚慕在研究所的事。。。研究所是什么?
对,他怎么解释?
现在的尤褚慕不是刚被他捡到的时候了,他已经忘了研究所的事,他不知道那些事,所以才会。。。露出刚刚那样的笑容。。。才会现在像个正常人一样,完全不像原着那般疯狂。。。
那他就不能提及任何研究所的事。。。万一尤褚慕想起来。。。他不能保证那些灾难和痛苦不会激起尤褚慕的报复欲。
现在的尤褚慕很好,比原着好太多,他得避开让尤褚慕入歧途的不确定因素。
他轻轻揉了揉尤褚慕的脖子,抬头亲了他一下,安抚地说,“我先接电话。”
被亲的尤褚慕心里酸酸甜甜,无法拒绝哥哥的要求,不情愿但还是依着哥哥接电话。
手搂抱着哥哥的腰,一步也不多离开。
“于董事?”
“许迟,打扰你了?”
“没。”
尤褚慕啃啃他的肩。
“你的伤怎么样了?”
尤褚慕手钻他衣服里。
“我没事了,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一个义父从国外回来,他在节目里见到你表现,很想和你认识一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