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啊,警官,我不是假装受害,我确实差点就遭遇毒手,我在事件生前完全想不到李警官是这样的人。”
来了!这个极其会演戏的男人!
成峻泽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某种压迫,一种他几十年未有过,仿佛头一次审问罪犯时候害怕得不到想要证据的压迫。
“你对李丰毅说你是孤儿,但是资料显示你有父母在岛国养老。”
许迟眨眨眼,“我确实有父母在岛国,不过当时不是审问,我撒谎应该没关系吧,毕竟我也想保留一些隐私。”
“。。。你跟贺狩什么关系?”
“贺狩?跟案件什么关系?警官为什么要问他?”
“我问,你答。”
“朋友吧,他人挺好。”
“你跟他为什么会成为朋友?”
“。。。因为,我帅?”
“。。。具体说。”
“。。。就是某天,我走在路上,他说我很帅,要我推特,我给他了,然后我们就认识了,成了朋友。”
“。。。。。。。”
“现在很多人都是这样认识的,不是吗?”
许迟说的很坦荡。
成峻泽摁了下腰间的对讲机,一个警员敲门进来,成峻泽撕下手里的纸给他,“去核实一下。”
警员离开,成峻泽又继续问,
“你们平时是怎么交流的?”
“我们平时不怎么交流。”
“不怎么交流?那你一出事,他开这么多架直升机来找你?”
“我也很疑惑,我问他了,他说他飞机多,就想开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