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云为衫会。
这大概是她的特别之处。
摇摇头,把脑中杂乱的念头都收回去。
想这么多没用,退一万步讲,云为衫为了什么都不关她的事。
眼下最重要的事先想想怎么把她们的线索送到旧尘山谷外面去。
毕竟她都答应了她们两个人,东西也收下了,如果事情办砸了,那就有的好看了。
…………
宫远徵进来的时候,宋夕颜正倚着矮榻,闭目,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只不过听见脚步声的时候,她又睁开了眼,迷迷糊糊一看是宫远徵,立马熟练地靠过来。
感受到肩头的重量,宫远徵不由得失笑,垂头看向靠着自己的宋夕颜,语气轻柔地和她聊天。
“听解夏说,今天上官浅和云为衫来了?”
他这话原本是平常语气,没有想套话的意思,没想到宋夕颜故意逗他。
闷声闷气道:“徵公子原来是让解夏监视我的……”
宫远徵:“…………”
卡壳停顿。
不是,他真没有那个意思。
他就是随口一问啊喂!!!
(寒鸦玖:不该说的话就别说~某人是最会咬文嚼字不依不饶的!)
(宋四懵懂脸:谁,是我吗?)
大概是和宋夕颜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宫远徵很快反应过来:“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否认三连。
听见这话,宋夕颜不自觉抬起头来,眉头微皱。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她是不是也对谁说过来着?
(宫尚角:你再想想谁呗,我呗……)
两个人絮絮叨叨好一会的喋喋不休。
不知怎么地又纠缠到一块去了。
现下已临近傍晚,夕阳余晖,只剩些微弱的橙色光芒落在窗棂上,更添一抹温馨。
窗子尚且开了一半,宋夕颜眼神看过去,脸上瞬间烫——不出意外的话,只要院中的宫人稍微弯腰,就能看见他们现在在干嘛。
伸手碰了碰宫远徵的手臂,断断续续道:“徵公子……窗,窗子。”
她本意是想要宫远徵关窗,没想到宫远徵借此生事,语气是全然的装傻:“怎么,是要开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