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比你短,自然我当鬼。”
琅玦面容开朗,语气随意,讨论的仿佛是天气而非生死。
“不,”
宋夕颜摇头,“要当鬼也是我来。”
“为什么?”
“因为我是颜鬼。”
宋夕颜耸耸肩,语气自然。
“这不是你给我起的名字。”
最开始琅玦每次喊她颜鬼,宋夕颜都会反抗这个名字。
后来喊的次数多了,她渐渐不再和他费口舌,默认了这个称呼。
但是从来没有用“颜鬼”
自称过。
这还是第一次。
所以琅玦像是受到了冲击一样瞪着宋夕颜。
“颜鬼,看样子你终于认可我给你的称呼了?怎么样,我起名是不是很厉害。”
不理会他的贫嘴,宋夕颜起身,伸手弹了一下他的头。
“时间差不多了,你该走了,琅玦。”
眼看过了快半个时辰,宋夕颜没忘记宫远徵还在角宫没回来。
琅玦再不走,如果碰上宫远徵的话,实话说,宋夕颜大概率不会站在他这边。
她为自己心中这样的想法一惊。
看向琅玦时,眼中多了一抹淡淡的愧疚。
“怎么,怕我伤了他?”
琅玦的食指轻敲桌面,眸子里闪过趣色,掩盖了些不为人知的情绪。
心中某个地方愈复杂起来。
“别紧张,颜鬼,我不会伤他。”
“我想动手的话,宫远徵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
他声线很浅,在夜晚中几乎让人听不真切,却裹挟着一股不由分说的力量。
话音落定,宋夕颜眯起眸子。
“所以,你们真的见过了?”
宫远徵采草药回来后,曾经问过她,认不认识一个脚腕上有铃铛的人。
宋夕颜本来以为他是远远看见了琅玦,可现在琅玦的话显示,他们之间绝对正面见过,甚至还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