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思绪飘远,脑中忆起过往,神色未变。
——最先成功控制他的人,是宋夕颜。
在十年前。
用她的眼。
???
宫远徵脱离大部队自己一个人去寻找那株珍贵的草药。
一路上他还是忘不掉那诡异的白雾。
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二次了。
说来奇怪,这两次遇见雾气,被困在其中最久的都是宫尚角和宋夕颜。
是偶然还是另有用意?
他们两个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联系?
宫远徵脑中飞快地滑过这段时间以来的点点滴滴,却无法从杂乱的头绪中挑出有用的线索,思索了好久还是一无所获。
然而心中总有种隐隐的不安。
似乎危机就在眼前。
宫远徵一抬头,现那株草药就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然而临近悬崖峭壁,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尝试着靠近。
眼看着要抓到了,不知从哪里闪出一个红色身影,如同风一般飘过,等宫远徵回过神来时,那株草药已经被不之客握在手中。
“还我!”
宫远徵厉声喝道。
抬眼看去,来人一身张扬红衣,脸上戴了个张牙舞爪的面具,隐约可见瘦削的下颚线。
一双眼睛透过面具,折出异样的光,饶有趣色地看着宫远徵,轻轻启唇,声音像淬了寒冬的冰,让人脊背凉。
“还给你?”
琅玦冷哼一声。
“谁说这是你的了。”
“是我先找到的,而且我马上就能采到了,如果不是你突然冒出来——”
宫远徵有些生气,说了一大堆。
如果是平时的宫远徵,绝不会如此失态,他只会悄无声息的出暗器,收了他们的性命。
然而不知为何,在这个不之客面前,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牵扯作祟。
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琅玦不以为意,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谁先拿到,就是谁的。”
说完,他扬了扬手中的草药,唇畔勾起恶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