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咱没事儿,咱相信邵佐是个明事理的孩子”
。
子薰:“跟林峰和张焕也得说一声”
上位:“这还用说?他们干什么吃的?”
有关邵佐的话题暂时告一段落。
邵佐的安危自有沐英维护,他们是年少时的至交好友。
子薰关心的是阿春和上位。
既然上位掌握了所有的来龙去脉,自然会有对策,子薰无需担忧。
李善长今年六十二岁,重新被上位委以重任,他心里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但是他没对胡惟庸透露分毫。
他冷眼瞧着,上位对胡惟庸不大满意。
虽然胡惟庸一直上赶着,攀关系,套近乎,但是李善长头脑很清醒:什么都没有上位的信任和看重来得牢靠。
只要一心忠于上位,甘为上位驱使,就能换来自己晚年以及家人的富贵平安。
胡惟庸,至多算得上是皇上用着还算趁手的工具,还没有达到刘伯温那个境界。
让上位念念不忘、时常想起的境界。
对于这一点,李善长都自愧不如。
李善长回答的每一句话都无比熨帖,脸上的谦恭、忠诚,比以往更甚,搞得同时在场的李文忠都有些不自在。
他不为胡惟庸说话,不为弟弟李存义辩解,毫无私心杂念,一心只为上位着想,倾尽所能为上位排忧解难。
文忠走后,上位开始说另一件事。
上位想将自己的长女临安公主朱镜静下嫁李善长的长子李祺。
李善长连忙跪下叩谢天恩。
上位笑着将他扶起。
一门亲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孙贵妃去世前最不放心的就是两个女儿,把镜静许配给李祺,她在九泉之下可以安心了。
想起以前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每次她都豁出自己,换来他片刻的欢愉,起初没察觉,后来知道后便觉得索然无味。
夫妻之间,闺房之乐,没有谁是谁的奴,她犯不着这样。
他喜欢子薰,是因为子薰那旺盛而蓬勃的爱意,藏也藏不住。
不是委曲求全,不是舍弃自己,而是一看到他,子薰整个的状态都不一样了。
是双向奔赴,是互相成全,是每一分每一秒双方都感觉很享受。
子薰突然打了个喷嚏,小德子看见了,走过来道:“娘娘,听说顺妃娘娘请了位神医调理身体,要不要请那位神医过来看看”
。
“不用”
。
胡青青好久没来闹事,子薰差不多都快忘记她了,原来是产后身体没恢复好。
话说妙云怀孕后,把母亲谢翠微接到了王府,子薰这个婆婆都没机会表现了。
翠微在徐府生活得并不顺心,虽然徐达一直尽力维护,但是他常年不在家,让那个能说会道的孙妾室管理家事,翠微难免被下人看轻,就连徐辉祖和她都不太亲近
徐辉祖是徐达的长子,是徐达的第一位夫人张氏所生。
六月十五,妙云生下一个女娃,上位赐名为玉英。
子薰抱着朱玉英小朋友,乐得忘乎所以,那粉嘟嘟的小脸,让人直想亲了一下又一下。
白嫩嫩的小胖手特别有劲儿,攥住阿春的手指头就不撒开,“祖母,你看,她攥住了,她能攥住我的手”
,阿春兴奋地差点儿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