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薰的心忐忑不安,远远地垂手而立。
“过来吧”
。
子薰往前挪动两步。
他伸手一把将子薰拽过去,动作强横而生硬。
疼,子薰强忍着,没敢挣扎。
“没规矩不成方圆,这规矩不仅是来约束人的,也是用来保护人的”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咱以为你懂”
。
子薰默默承受着他的失望。
过了许久,他终于再次开口,“咱和刘先生之间不需要隔着一个传话筒”
。
“咱是太放纵自己,也太放纵你了”
。
“咱不希望子薰学会花言巧语骗人”
。
“我没有”
,委屈的泪水在子薰的眼眶里涌动,“我没骗人”
。
我是坏了规矩,可我对你是真心的。
他抬起手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皇后说,咱的心早就练得跟铁一样硬”
。
“可是,咱唯独对你心软”
。
“咱对自己下得去手”
。
“还记得你跟咱讲的那个故事吗?那个猎人在森林里被铁夹子夹住腿,血腥味吸引来一群狼,为了活命,猎人把自己的腿砍掉了”
。
“那得多疼,换做是咱,咱也这么干”
。
“子薰,咱不会辜负刘先生,你不用担心,以后不得再去”
。
子薰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泄着怒火,如坠入冰窟,浑身冰凉,不停颤抖。
被他拦腰抱起,放到西后室的床上。
子薰瞪大眼睛,一眨不眨,毫无知觉。
他也现了异常,慌了神,不停地叫着,“子薰,子薰,子薰,答应一声,答应咱”
。
没有反应。
“子薰,子薰”
,他继续叫着。
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太阳照射进来,十分刺眼,抬手去挡,却传来喜极而泣的哭声。
“娘娘,你终于醒了,娘娘,娘娘”
,是妙福。
“娘娘,娘娘”
,是蒙雪。
“娘娘,醒了,我去端饭”
,是妙定。
“这是在哪儿?”
子薰有些纳闷,“你们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