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女孩子当中能培养出个掌柜或者账房,那就更好了,省得花时间、花心思到处招招聘,用着还不太放心。
应如何求情呢?所有的道理别人都已说尽,所有的事情等王爷冷静下来自有分寸,当务之急,是防止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让文正受了不白之冤。
王爷回来得很晚,神色憔悴,十分疲惫,不见怒色。
子薰稍稍放心了些,为他取下簪子,散开头发,脱去外衣。
“翠英过来了?”
他拉着子薰的手问。
“嗯,拿了一份名单”
,子薰把名单递给他。
他没接,“咱知道”
。
“除了文正,文忠、文英他们也收养了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请示如何安排”
,他说着,拿起干净衣服去了洗澡间。
洗漱完毕,他直接躺到寝室的大床上。
这样睡着很容易感冒,子薰拿起棉布巾坐到床上把他的头发细细擦干。
“文正的事儿……”
子薰不知如何开口,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怎么不说了?”
他依旧闭着眼。
“能不能免罪?”
子薰艰难地开口,不知道自己这样笨拙的方式求情,会不会适得其反。
“你说呢?”
他语气平淡,似乎只是平常问询。
可是子薰仍旧感受到了压力,自从称王后,规矩越来越多,听说很多大臣正在讨论后宫女子的行为准则,其中最关键的一条是:不得干政。
王爷难免受其影响。
在李善长这些老臣眼中,王妃与上位是患难夫妻,偶尔有些逾规之举情有可原,但子薰却被视为坐享其成者,理应严守规矩。
“群臣提议安置在桐城县,咱准了”
,他的声音中听不出情感,子薰无从判断,他是不是气消了。
他始终闭着眼睛,很累很伤怀,子薰打开被子给他盖好,自己也在旁边躺了下来。
他紧紧握住子薰的手,他的手不似往日那般温暖,很凉,像刚从地窖里取出的瓜果。
得再添个炭盆,子薰正要起身,却被他紧紧揽住,”
睡吧“。
她轻解罗衫,想给他些温暖。
他缓缓欺身而上,细细密密的吻温柔洒落。
子薰把女子学堂的想法告诉钰瑶,钰瑶一听,直接竖起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