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荣问。
国公爷原本打算离开了,没想到邵荣突然开口。
明人不说暗话,“咱一直在查,一般人没那么大能耐,也没那么大野心,除了你,你想讨好你的主子,没想到你的主子是个废物。“国公爷的眼神宛若万年寒冰。
“我邵荣不是傻子,难道看不出郭天叙是个废物”
,邵荣道。
国公爷兴趣大增,“你是想自己当主子?”
“郭天叙一心想除掉你,不是我动手,也会找别人。“
“找谁?”
“比如赵继祖,他的箭术不差”
。
“他的确勇猛”
,国公爷点点头。
“自始至终,我没想害你,只是想给你提个醒,我不是你,郭天叙的话我不得不听,不然难以服众,你知道跟着我的兄弟都是郭老帅的手下”
。
“没想害我?要不是子薰替咱挡了,咱凶多吉少”
。
“我的目标原本就是如夫人”
,邵荣道。
“什么?!子薰和你无冤无仇。”
国公爷不信这样的鬼话。
“红颜祸水了,国公爷动心了,便留不得她。”
“一派胡言”
,国公爷怒斥道。
“你是所有兄弟们的上位,兄弟们不顾生死跟着你,为的什么,为得以后有好日子过,让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算什么英雄好汉”
。
寒意浸身,国公爷沉默了。
“不止我有这样的想法“,邵荣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上位要想如夫人能好好地活着,就离她远点儿。”
邵荣的话,直击国公爷心中最大的担忧。
咱与兄弟们都是过河的卒子,半步退不得。
国公爷颓然,子薰想要的生活,咱给不了,以前给不了,现在豁出命去闯出一片天地,依然给不了。
他是所有兄弟的上位,不止是子薰一个人的夫君。
寻常夫妻,男人无条件地宠爱、相信妻子,咱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就只能躲远些,远到能确保子薰一生平安。
“上位不希望生马嵬坡之变吧”
,邵荣道。
国公爷审视着邵荣,“说了半天,你想要什么?说吧,能答应的我都满足你”
。
“我希望邵佐活着,好好地活着。只要如夫人平安无事,定会护着邵佐。”
“你信子薰,不信我?”
这还用说吗?邵荣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