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小丑吗?”
万嘉好奇地看着这个行为夸张的人,对方的说话方式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之前的狂笑之蝠就表现得癫癫的。
小丑身穿棕褐色的风衣,将自己全身都包裹起来,头上戴着绅士帽,轻轻下压后就很难看清他的脸,只有他抬头时,才能露出那张惨白的脸。
“当然,当然。”
小丑对自己突然转变环境适应良好,他走进了万嘉,然后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停了下来。
“难不成这个世界还有另一个小丑之神吗?”
小丑掏出一把手枪,轻轻上膛,对着万嘉说道:“如果有,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好好和他谈谈的。”
“好的,如果我见到他,会给你打电话的。”
万嘉说道,“如果我有你电话的话。”
万嘉站了起来,绕着小丑转圈:“我还以为你会穿着……”
“紫色西装?”
小丑顺着万嘉的话说下去,他模拟了穿外套的动作,然后再装作系纽扣的样子,“再穿一个绿色的衬衣?”
“像是这样吗?”
小丑猛然脱下自己的褐色风衣,露出里面的招牌标志。
“你要知道,像我们这些逃犯,出去的时候需要好好梳妆打扮一番,不然那警察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OK,明白了。”
万嘉耸肩,他看着小丑盈满扭曲笑意的绿色的眼睛,“你不害怕吗?”
他指的是对方突然来到这里,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哦,我当然会
害怕。”
小丑扔下这个风衣,突然发狂似的用脚狠狠的一踹,“不过不是现在,因为我相信你不像是小蝙蝠一样,见面后会给我一个爱的……”
“——拳头。”
小丑伸出自己的手,然后收起来踹了踹脚,“或者是脚。”
“你们玩的很花呀。”
万嘉评价。
小丑听到万嘉的话,爆发出了一阵强烈的笑声,他的嗓子有点哑了。
最后他咳嗽了几声,用手捂住嘴,话音从指缝里露出来:“毕竟我们老夫老妻好多年,就差有个孩子了。”
“停——”
万嘉拿出手机怼在了小丑面前,他打开了录音功能,看着小丑说道:“你可以再说一遍吗?从你们玩SM到有孩子。”
“HHHHH——”
小丑看着万嘉大笑起来,“当然可以。”
接着小丑对着录音说了一通,万嘉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
小丑又笑了好久才止住。
“我想你就是小蝙蝠身边新出现的小鸟了。”
小丑站直了身子,走近万嘉,他试图揽住万嘉的肩膀,不过手落了一个空。
万嘉避开了他。
小丑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心,也没有在意,他继续说道:“不过,你是不一样的。”
他用两只手指指着自己的眼睛:“我能看得出来。”
“你看向我时,眼中没有仇恨,也没有愤怒。”
小丑用双手撑大了自己的眼睛,鲜红的唇大张,“只有好奇,而这底下隐藏着深深的傲慢,比隔壁的氪星人更加傲慢。”
“甚至,我在你看来,连人都算不上。”
小丑笑起来,一边说一边笑,“这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