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是省报,各大厂子都有订阅,其中就包括纺织厂,罐头厂,机械厂。
纺织厂见报纸上有本厂职工的名字,十分重视,一字一句的读完,纷纷觉得离了个大谱。
世上居然有这样冷血的继父,这样恶毒的继姐。
更可气的是这人还是他们厂子的人,丢了大脸了。
调查了一番,情况属实,让人去叫沈建国,得知他请了病假,就去了他家,见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嘴角抽了抽,问:“你这是被谁打的?”
沈建国:“没看清,那人是晚上套麻袋打的。”
领导关心了一番,就开始痛他不配为人父,沈建国想要解释,就被聚在门口的左右邻居抢嘴,在他们嘴里,他是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的典型代表。
领导又骂了一通,一回到厂里就让妇女主任带着营养品去探望一下沈淼淼。
罐头厂也派了徐大姐去探望,毕竟是厂里的职工,出了这事,哪能不闻不问。
两批人刚好撞一块了,来到楚家,知道对方的来头后。
徐大姐立马阴阳怪气道:“孩子就住在你们纺织厂的家属楼,你们也不知道照看一下,任由孩子被后妈欺负。”
纺织厂的赵佩兰脸色讪讪,说:“是我们没有留意到这一点,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哼!”
徐大姐重重的哼了一声,“淼淼已经受过苦了,现在道歉顶什么用,还不如说说对沈建国有什么惩罚。”
“我们领导已经对他进行严厉批评,并且告诫他,既然已经在报纸上断绝了关系,就不要再来找淼淼,以后养老也不用淼淼负责。”
赵佩兰说道。
沈淼淼:“那谢谢你们了。”
厂里对她没有这个义务,做了,就应该谢谢。
赵佩兰笑了笑,又问沈淼淼的身体怎么样?
沈淼淼:“一开始有点吓到了,不过现在好了很多。”
两人客气的聊了一阵,赵佩兰就走了,心里骂死了沈建国。
这么好的闺女都不知道疼,简直缺心眼。
人一走,徐大姐就说:“这惩罚也太轻了,就是嘴头上,不过带的东西不错,这两块花布可以给孩子做襁褓。”
沈淼淼看了看,粉红色的碎花,十分少女心。
她摸了摸肚子,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有一种开盲盒的忐忑感。
徐大姐坐了一会就走了,沈淼淼躺在椅子上翻看着故事书。
忽然,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她问道:“谁啊?”
“我。”
楚明川应了一声,很快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姑娘,见了她,腼腆的笑。
楚明川给两人介绍,说:“这是王晓梅,是我专门请来照顾你的,是我妈那边的亲戚,你叫她表姐就好。”
沈淼淼对待不害自己的人还是很有礼貌的,声音温和的喊道:“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