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帮着带孩子,做做家务。
本想着真心换真心,可继子却不想,一竿子把她的傻儿子忽悠下乡了。
刺中了她的逆鳞,她就和继子吵了一架,再也不去继子家帮忙带孩子,她男人还想和稀泥,她也给顶了回去。
把夫妻俩攒的钱也都薅了过来,一部分给一鸣买了工作,剩下一部分留着给一鸣结婚。
反正不会再给继子花钱了,她就这么气性大。
“对了,我中午遇见我哥了,我哥让我有空去他家吃饭。”
李一鸣说。
“吃个屁!上一次吃饭,你下乡了,再吃饭,你的工作估计就没了。”
李母没好气的说道。
李一鸣:“那我就不去见了。”
下乡吃的苦太多了,让他对撺掇他下乡的哥哥也没了好感。
李母:“你还记得你迟大叔的女儿吗?小时候你经常带着她一起玩,如今她也到了结婚的年纪,要不你们见见?”
李一鸣皱眉:“迟盼儿吗?我记得,不过她喜欢的是胡一年,妈,你别乱点鸳鸯谱了,我回房了。”
被李一鸣提起的迟盼儿在家用心的打扮着,描了描眉,嘴唇轻轻的抿了抿红纸,站在镜子前照了照,一切都好,就是身上的衣服是旧的,都洗的白了。
她想了想,来到楚家,看着瘫在椅子上看书的沈淼淼,开口道:“你的裙子真的不能借我穿吗?我可以付钱。”
沈淼淼从书中抬起头,看她,问:“你觉得我们能穿一样大小的衣服吗?你都有我两个宽了。”
迟盼儿气道:“不借就不借,干嘛侮辱我?”
她气哼哼的离开,来到对门,问于杏花借了一条裙子。
虽然没有沈淼淼的好看,可也比她自己的要好。
胡一年看着穿着裙子在院子里晃悠的迟盼儿,眼睛一亮,说:“三弟,我晚上回来的晚,你可记得给我留门。”
胡一月:“你还真的打算和迟盼儿好?”
胡一年:“你别管,我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
沈淼淼看着两人先后出了院子,转头问楚明川:“还允许跳舞吗?”
她来这个世界最深的感受,就是强政治化,弱娱乐化。
就连电影大部分都是讲革命和建设的爱国电影。
纯粹的情情爱爱非常少,有时候看完一部电影,只能看到男女主眼神炙热,身体却保持着距离。
一个简单的拥抱都能在电影院里激起一大片起哄声。
所以,知道有地方可以跳舞的时候,十分惊讶。
楚明川理解错了媳妇的意思,以为她想去,说:“那里面很乱,你要是想跳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陪你跳。”
沈淼淼:“我才没想跳!”
明明是自己想跳,不好意思说,就说是陪她跳。
楚明川耳朵一红,想说又说不出口,正在酝酿的时候,听到一声惊叫声。
沈淼淼站起来,往外走,“难道又有人偷鸡?”
一出门,就看见迟大妈抱着一个东西跌跌撞撞的往家跑,身后还跟着隔壁院子的一个老头。
“你把东西还给我,那不是什么电台,是我做的收音机,大妹子,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