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欲哭不哭的样子,燕景瑜脸上挂上笑意,不过随即笑意一敛,严肃说道:“不过,不管生什么事,我问你时,都希望你能原原本本的告诉我,这样,我才好替你讨个公道。
而不是这样别扭的不肯说,不然我不知道什么事情,我也不好维护你。”
听着自己父王的话,燕尽欢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如掉了线的珠子掉个不停。
燕景瑜抬手为他擦去,说道:“好啦,哭过了以后,就该把这件事情解决一下。”
说着,他蹙起了眉头。
虽说是康世子出言不逊在先,但现在他是直接没了命。
盛康侯的父亲随女帝打过江山,虽不似五大世家那般功勋卓越,但也有一定威望,因此才被封了侯爷,更是掌管京都的禁卫军。
而他儿子继任侯爵后,这些都落在他头上了。
如今盛康侯可是掌管着京都的安危。而康世子没了命,这位盛康侯断然不会善罢甘休啊,事情只怕会有些棘手。
如燕景瑜所料,康世子尸体被送回去之后,盛康侯看见儿子的尸骨,当场吐血昏厥过去了。
等第二日醒来后,也不管凶手是小王爷,直接在家中气愤叫嚣着,要杀人凶手偿命。
恰值没过几日就是太后的寿宴了。
寿宴之上,本来觥筹交错,载歌载舞。
大家正庆贺着太后娘娘时,盛康侯一身孝服,直接闯进了寿宴之上。
看到盛康侯时,燕尽欢和聂明裳本能心虚的往燕景瑜身后躲了躲。
燕景瑜拍了拍两个孩子,以示安慰。
“盛康侯,你这是何意?”
燕绥欢见他如此闯进来,不满的难道。
盛康侯眼眶微红,直接跪下说道:“圣上,臣知此举有失妥当,但臣的儿子死得实在冤枉,臣不得不为他讨个公道。”
燕绥欢也从顾云楼口中知晓了当日之事,见盛康侯来兴师问罪了,一时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只能安抚下他道:“此事容后,朕和摄政王会给你个说法的。”
可盛康侯打定主意,要借着今日所有人在,给儿子讨个公道,又岂会容后。
他直接哭天抢地起来,哭喊着说道:“圣上啊——,臣的儿子死得着实冤枉啊!臣一闭眼,都是他横死的模样,臣一刻都等不得啊!”
燕绥欢又气又急,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把目光投向了燕景瑜。
燕景瑜从盛康侯进来开始,脸上神色未有半分变化,现下眼见这种情形,也只是淡然的举起酒杯饮了一杯。
随即终于站起身来,众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想看着这位摄政王会如何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
燕景瑜在众人的眼光中,将目光落在维持着宴会安全的周正天身上。
他开口对他说道:“周卿,你曾是刑部中人,对律法应当有足够的了解。”
周正天虽不知摄政王为何突然点到自己,但他还是连忙上前拱手道:“启禀王爷,臣不敢自夸绝对了解,但基本都能知晓。”
“好,那你就给盛康侯好好念念,侮辱王族,是何罪名。对王族动手,又是何罪名。”
盛康侯脸色一白,没想到他借此难,可燕景瑜浑然不接他的招,反倒先反将一军。
“是,王爷。”
周正天应了一声,随即转过身对着盛康侯,扳着他那张石头脸,一字一句的说道:“出言侮辱王族者,掌嘴三十。对王族动手者,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