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在她刚醒来,立即就有人来催促着她,说安宁郡主让她一醒来,就立即带上士兵,准备去对战天楚。
她身上还疼得厉害,可就已经被人硬拽着出去了。
这宁静兰绝对是故意的。
不止不肯等她伤好一点,甚至还只给了她两千士兵。
两千士兵,去对上天楚几十万士兵。
呵,宁静兰还真是,非要搞这一出,让两千人来和她一起送死。
那两千个被选中的人不由暗自抱怨着,看她的眼神都不善的。
他们都知道,此战必败无疑。
加之上次胡姬和宁静兰之间那点恩怨,整个军营都知道了。
所以他们暗自嘀咕着,二人之间的恩怨,非要拉他们下水。
胡姬也摇着头,强忍着不适,只能带着那些士兵前进了。
黄虎跟在她身边,低头微喘着气。
胡姬躺了两天,它也被关进笼里两天,两天没吃没喝的饿着。
这些不算什么,只是它那虎脸上写满着不满,显然不满胡姬不去杀宁静兰报仇,非要去打天楚。
胡姬摸了摸它的毛:“现在不是杀她的时候,我们也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做啊,还有个人等我们去接他啊。
等我们把他接回来,我就会找个机会,杀了她,为小白报仇。然后我们就一起走,什么都再也不管了。”
黄虎听了她的话,只能低头沉闷的跟在她身边走着了。
胡姬看着晖城的方向,眼睛微闭:“如果老天真的眷顾我们的话,我们这次,未必必败无疑。。。”
老天眷不眷顾他们是不大清楚的,不过这次显然没眷顾聂羽卉。
自从吃了一次花月端来的糕点后,不到第二天,她身上开始热。
初时以为是得了风寒,可还不到中午,整个人烧的越来越严重了,开始四肢无力,整个人也浑浑噩噩的。
就连花月也出现了这症状。
紧接着,她营帐外守着的士兵都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开始起了高烧。
沈适过来给她一诊断,当即脸色难看的站了起来。
聂家七骑正围着聂羽卉,看着他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道:“怎么啦?”
沈适连忙呵退着他们:“都离开这个营帐,离开这里!快!”
“怎么啦?走水啦?”
徐远达一脸的莫名其妙。
沈适急了,说道:“他们都是染了鼠疫。”
“!!!”
一时间,聂家七骑都瞪大了眼睛。
就连躺着的聂羽卉也愣了愣,随即立即冲着他们七个道:“没听见吗?是鼠疫,你们都快出去啊!”
“老大。。。”
他们还想说什么,可聂羽卉着急着赶着他们:“走,都快走!”
几人无奈,只能先出去,按照沈适的吩咐,赶忙吩咐着,从现在开始,以聂羽卉营帐十丈的地方,没有命令不得靠近。
并尽快拿来艾草一类草药将整个军营都消一下毒。
除了花月被留在聂羽卉营帐里,和她一同做伴,其他染了鼠疫的人,都被搬到了隔壁营帐集中疗养。
一时间,众将士都不觉人心惶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