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丞部下又喝了几杯,醉得更厉害,笑嘻嘻的说道:“她要生孩子,就有一段时间不能带领你们!纪将军不用。”
“切。”
“你啊。”
几人说说笑笑,说着几句荤段子,乐作一团,没留意到,他们营帐后,纪清丞黑如炭底的脸。
纪清丞转身离去,边走边狠狠踢着石子。
石子“呼哧”
飞出去,弹到一旁营帐的柱子上,借着力又往旁边弹了过去。
“哎呦。”
不偏不巧,这石子刚好踢中了路过的花月。
她揉着被石子踢到的膝盖,眼眶微红。
众所周知,肉多地方被打到还好。肉少被打到的地方,那可就疼多了。
纪清丞一愣,没想到会这么巧。
“你没事吧?”
“你是不是被我们家将军打击到了,就来报复我呀。我就一小丫鬟,你至于吗?”
花月不悦的撇着嘴说道。
“欸。”
纪清丞回应道:“谁被聂羽卉打击到了,我能被她打击到什么?”
说到这个,花月膝盖都不揉了,插着腰做足了气势道:“还不是因为,你之前只能死守晖城,可我们家将军一来,接二连三打胜仗,你心里不舒服了呗。”
“哼,这有什么好打击到的,谁没打过胜仗一样。胜败乃兵家常事。”
纪清丞嘴上说着,眼神却不断飘忽着。
花月看着他这样,都不想揭穿她了,笑着摇着头走开了。
聂羽卉晚饭没怎么吃,她还要去给聂羽卉送糕点呢。
本来提着糕点好端端走路上,谁知道被他一石子给打到。
刚刚把糕点放一旁,都只顾着和他搭话了。
可她没留意到,就在她放下食盒和纪清丞聊着时。
一只老鼠偷偷溜过食盒旁边。
老鼠眼睛红着,身上毛掉了一坨一坨的,显然是只病鼠。
而在离晖城不远的地方,胡姬闭着的眼睁开,浑身冷汗直冒,她伸手擦了擦。
距离过远的控制,着实太耗她精力了,本来身体就一直没好全,现在精神越恍惚了。
但此处离晖城太近,随时会被晖城巡逻的士兵现,她不能久留,只能撑着病体,往南蔺军营方向赶回去。
应非他们先她一步回来了,但应非此时却在军营门口徘徊着,见她回来,脸上表情显得极为不自然。
她本能感觉到,似乎生了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