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箭就要射中黄虎,在它背上的胡姬连忙跃下,毫不犹豫伸出右手,活生生用手抓上那弓箭。
弓箭箭头的锋利,直接划破她手掌,鲜血直涌。
不过幸而那弓箭被她拦住了,在离黄虎眼睛还有不到一丝的距离,被她堪堪抓住了。
“嘶。”
手背上的伤让她倒吸了口冷气。
“吼。”
黄虎见她受伤,吼叫声中都能感受到无比的愤怒。
看着欧阳鹰的方向嘶着牙,吼叫着要朝他冲过去。
胡姬连忙伸手安抚住它,示意它不可以轻举妄动。
他们南蔺军队已呈现弱势,现在应非已经下令开始撤退,哪里还能再攻下去。
她摇着铃铛,指挥着黄虎先撤。
黄虎临走前,还不甘心的朝着欧阳鹰又吼了几声。
欧阳鹰可不惯着它,又朝着它离去的方向射了几箭。
南蔺又一次打了败仗,一时撤退的士气都有些低迷。
与之相反的,是看着他们撤退的聂家军情绪越亢奋,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欢呼着。
“老大,你说这南蔺军队打了那么多次了,这几次次次败,咋就一直不死心呢?”
徐远达在战况结束后,不解的问着聂羽卉。
聂羽卉也摇着头:“我也不懂,按理说,这战已经打成这样,作为主动攻城的一方,大抵都是考虑议和,最起码都先退了,日后重整旗鼓再来。
可这南蔺。。。仿佛怕这些士兵牺牲的不够一样。”
昆凌白眼睛微闭,思索着说道:“那南蔺的圣上虽说有些年轻气盛,可这打不过还非要一直打的决策,不太像他的决策。”
聂羽卉说道:“而且,我留意到,从我们聂家军和他们交手以来,那些士兵的打法,好像和纪清丞提到的,南蔺军队的打法有些不同,就好像换了军队一样。”
“战场每天牺牲那么多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将士是常有的事,打法变了也是能理解的。”
徐远达不以为意的说道。
聂羽卉摇了摇头:“但军队都是一个国家的,每个国家都有自己专门训练士兵的一套准则。
再怎么样,都不至于换了打法。
除非。。。”
她和昆凌白同时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想到了,除非现在这个军队,并不是南蔺的。
可若不是南蔺军队,又会是哪个国家呢?
聂家军在思索着,南蔺这边也暗自闹腾了起来。
他们败走后,在回军营的路上先修整一下,天色已晚,只能先原地安营扎寨。
刚坐下歇息,就已经有不少士兵小声嘀咕着,这上头到底想怎么样嘛?
打又打不过,还非要让他们打,不拿他们的人命当人命吗?
话再小声,可说的人多了,怎么可能不传到应非耳里。
他皱着眉头,看着情绪明显不满的士兵们。
“上头的命令,我们大家做不到。先应该想的,不是究竟如何去完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