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军棍其实打得并不严重,最多让他们受一点皮肉之苦而已。
“还能这样吗?”
欧阳鹰不是很理解,这样真能拉进他们的距离?
事实证明,还真能。
药棚此时只有二人躺着,二人皆沉默着,谁也没先开口。
许是什么都做不了,实在太闷了,欧阳燕率先主动开口了:“你。。。都说了让你说我带你去的,你还非要傻乎乎的说着你自己去的。”
“说什么呢?我真推你身上,让你挨更多的军棍,我还算男人吗?敢作不敢当的。”
白诗言反驳道。
欧阳燕说道:“你说你自己跑过去的,我不还是受罚了,有什么区别。”
“这些本来就不该你受的,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这皮肉之苦。”
白诗言眼带愧色。
欧阳燕连忙做手势:“打住,你因此救了我一命了,我受点皮肉之苦怎么啦。”
“可我。。。不想看见你受伤,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想看见的。。。”
“咦~老大,你这表弟好肉麻啊。”
门外,也来看望二人的聂家七骑,正悄悄的围观着里面的二人。
6海猝不及防的被白诗言说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偏偏欧阳燕听完后,那看向他的眼中情意都快溢出来了,二人眼神深情相望。
聂羽卉将他们扯回,说道:“行啦,别一个个都在这围观了,赶紧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哎哎,我们是来看一下燕子的。”
“行了,她没什么的,现在可不好进去打扰他们二人。”
几人走开,把空间和时间留给药棚中的二人。
。。。。。。
“咳咳咳。”
纪清丞回到自己的营帐时,嗓子已干涩嘶哑的难受了。
副将见他回来,连忙递上了杯水:“将军。”
杯水入喉,却依旧难以缓解喉间的干涩难受。
他干脆直接拿起了桌上的水壶咕噜咕噜灌了起来,整壶水下肚后,方才好了些。
副将看着他这样,说道:“将军,这聂将军居然这么对你,我看我们不如干脆把情况呈报给朝廷,请摄政王为你做主。”
“呵!”
纪清丞嘲讽一笑,说道:“摄政王为我做主?那尚方宝剑就是摄政王给她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可是,摄政王也许也没想到她会褫夺你的官职啊。难得你真要就这样,去当一个马前卒了吗?”
副将问道。
纪清丞深吸了一口气,将水壶重重拍在桌上:“不甘心,我怎么可能甘心。我为了这战役出生入死多少次了,她聂羽卉说夺就夺我职,我怎么可能甘心!”
副将也说道:“我们这些人,曾经也是跟着将军你出生入死,鞍前马后的。现在这聂将军一来的,把你夺职了,以后我们就要听她的了。我们兄弟们刚刚都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