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羽卉刚走不久,温晚和燕绥欢走了回来。
温晚朝着聂羽卉离去的背影扬起了下巴,说道:“王爷想见一个臣子,何须如此百般心机的?以圣上和你的名义叫她过来,叫哀家在此相陪,可等她来了,又叫哀家与圣上给你们二人腾出地方,这究竟是何意啊?”
燕景瑜神秘一笑,说道:“人言可畏。”
燕绥欢还是不懂这皇叔究竟想干什么,见个臣子而已,直接下个命令就是,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的。
而温晚望着燕景瑜那神秘的笑容,她非是燕绥欢那样未知情爱的毛头小子。
她看了看燕景瑜,又看了看离去的聂羽卉,大抵明白了什么。
聂羽卉来到军营的时候,正逢将士们操练完中场休息的时候。
三三两两的将士直接往地上一坐,休息起来。
聂羽卉刚走出一段路,一个人影直接蹦到了她面前,笑着喊道:“表姐!”
不是白诗言又能是何人。
“在军营里,要喊将军。”
“是将军。”
白诗言笑着朝她行了个礼。
聂羽卉也笑着摇着头,当初本以为他是一时兴起,不多时自己受不了苦就会回去了。
没想到这家伙在军营里一坚持,就是快三个多月了。
想来他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白诗言说道:“将军你也是,当初打南蔺那么大的事,也不让我们参与的。”
打南蔺的时候,去的都是那些老兵,他们这些个新兵蛋子直接被留下来了。
聂羽卉说道:“想什么呢?你们当时才训练多久,让你们上战场不是找死吗?”
白诗言愁苦似的说道:“难得有个那么大的机会在面前,我们却连摸都没摸着。”
聂羽卉不认可的摇着头道:“你们若是想建功立业,不愁没有机会。可在此的前提是,你们需将自己先练好。只有自身条件过硬了,才能保证在战场上保全自己,才能有命立下更多的汗马功劳。”
白诗言思忖着她的话,许是想通了,朝着聂羽卉行了个礼,应了声“是”
。
聂羽卉瞧着他难得庄重起来的样子,不觉一笑,朝他扬手道:“还是赶紧去训练吧。等你们训练上来了,不想上战场也要上了。”
白诗言应了一声,便回去重新训练去了。
聂羽卉望着他的背影,不觉想起了当年,自己初当兵时,是否也是如同他这样,迫切的希望上个战场来证明自己。
想着想着,她无奈的笑了笑。
当初到底是年轻气盛啊。
战场,战场那是什么地方?
是你上去了,不知是否能回来的地方。
是你幸运活着下来了,可昨天还和你一同嬉戏打闹的朋友,却留在了那里。
战场,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思忖之间,她已来到了营帐外。
营帐前还站着几位刑部的人,他们见到聂羽卉,朝着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