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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蔺皇宫。
南宫明听了报告,面色铁青地站在大殿中央,愤怒至极。
这场战役虽说是他挑起的,可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的军队居然输给了天楚,还让他输的如此之惨,这让他们南蔺颜面无存。
“混账,简直岂有此理。”
他咬牙切齿的怒斥道,眼睛赤红。
“圣上,这场战役,臣等办砸了,请皇上降罪!”
众位文武百官们齐刷刷跪在地上求饶。
“哼!你们这些废物,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厉声训斥道,语中透着几分阴戾。
这些年来,天楚国虽说屡屡受到南蔺侵扰,但从来没有吃过什么亏。
他们一直认为天楚是弱者,所以对天楚还是抱着些许轻视之心,哪曾想到,如今竟是输了一场大仗。
“圣上,此番虽说战败了,但我们南蔺兵强马壮,待叫的他们重整旗鼓,定能再战——”
南宫明瘫坐在龙椅上,手指不断揉着太阳穴,让自己快爆炸的脑袋缓解一些。
他无力的摆了摆手,说道:“传令下去,让军队尽快重整旗鼓。”
“是!”
他眼中满是无力,追捕燕景瑜追捕不成,如今还叫的他到晖城,使得他们南蔺吃了如此败仗。
他不觉叹了口气,心中越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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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城里。
天楚军队这边却是一片的喜气洋洋,南蔺军队此次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又是调虎离山,又是声东击西的,结果反倒叫的他们烧了粮草,还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打了那么久的战役,当属今日最是痛快了。
燕景瑜当晚设宴,犒劳各位将士。
“来——本王敬各位一杯,今日多亏了各位!”
聂羽卉等人见摄政王敬酒了,也连忙站了起来举杯回敬。
唯独纪清丞沉着脸,未曾有半分动作。
燕景瑜见此问道:“纪将军,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纪清丞听得摄政王点到了自己,站了起来,说道:“王爷,有些事,臣终究是不吐不快。”
“纪将军有话直说便是。”
纪清丞深吸了口气,说道:“此次战役,王爷已然让臣亲帅主力,便将一切交到了臣手中。可今日依旧有人自作主张,未曾将臣这主帅放在眼里。。。”
他话未说完,昆凌白已抢先跪下道:“王爷,此次偷袭南蔺军营,是臣自作主张了,还请王爷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