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适拿出了金创药,刚给聂羽卉包扎好了,她便立即要站起来。
沈适拦住她道:“哎,你干什么呢?你这伤不能再老是走路,不然伤口一直难愈合。”
沈适是军中的军医,也是最年轻的一个,不到三十多年岁,但一手医术,已令比之那些大国手更强许多。
聂羽卉朝着他笑道:“现下事务繁多,那还顾得上。”
“你给我坐下!”
沈适连忙伸手将她拉回来:“你这腿不打算要了是吧。”
这时营帐门帘也被撩开,聂家六骑纷纷从外头走进来,说道:“是啊老大,你就听沈适的,先好好养你的腿伤吧。”
聂羽卉见他们都来了,招呼着他们坐下,说道:“现下虽安全了,可到底还要回京的。”
“回京之事不急这一时半刻,都等大家好好修整一下,再回京就是了。”
燕景瑜也从外边走了进来。
聂家六骑纷纷起身朝他行礼,聂羽卉挣扎着也要起来。
燕景瑜连忙摆手,说道:“都坐下吧,聂将军还有伤,不必多礼了。”
聂羽卉这才又坐下。
燕景瑜坐了下来说道:“聂将军是早有安排了啊,直接叫聂家军大部队在此等候了。”
聂羽卉笑了笑道:“说不得安排,只是当日出时,总是难免担忧,但大部队不能随行。因此才叫凌白他们在我们出不久后就来此等候了。”
燕景瑜似是感慨的说道:“这一路以来,还是要多亏了聂将军啊。”
“王爷缪赞了。”
“你且休养几日,再过几日,我们便直接回京都了。”
“是。”
聂羽卉应着,脸上却已开始皱成了苦瓜,又要坐船啊。
“这次我们走晖城回去。”
“嗯?”
燕景瑜的话让在场诸位大感困惑。
聂羽卉开口问道:“王爷,为什么啊?”
燕景瑜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现下还能坐的了船吗?”
聂羽卉尴尬一笑,大抵是不太可能的。
昆凌白将头靠着手,眼睛微闭,眼神不住在燕景瑜和聂羽卉之间打转。
“况且。。。”
燕景瑜又说道:“这次南蔺送我们这么大的礼,不回礼可不太行。”
他眼中闪烁着寒芒。
聂羽卉瞬间了然于胸:“臣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