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头,她柳眉轻皱着。
玉孤鸿安抚着说道:“太后不必忧心,即使有着辅星与将星,可天楚的帝星尚且孱弱,光芒黯淡。就算是有着二星,帝星不成,也难成气候。”
郭葑将手中茶盏放下,说道:“国师既能通晓天命,能否。。。”
玉孤鸿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太后,在下当初就已经说过了,命运之事,万万不可测,测出来的结果即使是原先的命运,但天机泄露,冥冥之中,反倒会将原先的命运改写。窥探天机,有弊无利。”
郭葑说道:“哀家又何尝不知,天机不可泄露,然而,我们与天楚交战多年,只拿下了一座盛城,便叫的国库几近空虚,朝堂颇有争议,内忧外患,叫的哀家着实烦心。”
“太后无需忧心,待到重整了旗鼓,在下必定亲力亲为,带兵讨伐天楚,势破天楚。”
玉孤鸿的话,叫的郭葑皱着的眉头松了一些,说道:“哀家知道,国师本事过人,有你的辅佐,哀家方才能轻松了些。”
玉孤鸿笑道:“太后缪赞了。”
他虽在笑着,但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显出几分冷漠与疏离。
“圣上,我们这就回去了吗?”
美人伸着娇嫩的小手攀着东方信的脖颈,带着几分娇嗔道。
东方信含笑着轻捏着她的鼻子,说道:“美人还想留在这不成。”
“人家自然是要跟着圣上,圣上去哪,奴家就去哪。”
美人的话,显然对东方信很是受用,他笑着将美人搂得更近,说道:“那朕当然是要回自己的国家了,早点回去才好啊,早点回去也省的看着那些勾心斗角的。。。”
“太。。。太师,你这是?”
北冥渊不解的看着班布善递过来的信函。
信函内容更是让他心惊不已。
那信函是写给南蔺的圣上的,上面直接写道,愿与南蔺结为联盟,一同对抗天楚。
并且此次愿意协助南蔺挟持天楚摄政王。
但条件便是,待到攻破天楚之时,要与南蔺二分天楚。
班布善大手直接拿起印玺递给北冥渊,说道:“圣上不必多虑,只需在上面盖上印章即可。”
北冥渊望着他手里的印章,暗自好笑,印章都在他手里了,却还要装模作样经过他手来盖。
“可是。。。为何要去联盟南蔺,我们不能去联盟天楚吗?”
班布善眼睛一瞪,说道:“和天楚联盟。。。打完南蔺能分多少?而打完天楚又能分多少?何况现在有个最佳的机会。天楚真正的掌权者正在南蔺,只要这个掌权者没了,天楚还不是任人拿捏。所以圣上,你无需再多虑,盖好你的章就好。”
北冥渊面上唯唯诺诺的接过印章盖上,在低头的那一刻,眼中划过一丝恨意。他这圣上当的,何其之窝囊。
杞梓森林,常年人烟罕见,又迷雾缭绕,但却是欲往天楚,除了官道之外,唯一能走的路。
到了黑夜,因着树林茂密,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但对于隐秘在树丛中的黑衣人而言,这却是他们最佳的掩体。
夜已深了,虽无法透过树丛望到天空的月亮现在挂到哪处了。但他们逐渐麻痹的肌肉在告诉他们,他们已埋伏了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