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话。”
“王爷,天晚了,咱回去睡觉了行吗?”
聂羽卉说完后,那闭着的眼睛直接睁开瞪大。
她。。。她怎么真的因他一句,就真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了。
还说的是不是有些过于暧昧了,什么“咱回去睡觉”
,整的好像他俩要一块儿回去睡觉。
聂羽卉现下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内心只能祈祷着王爷可千万别往歪里想。
燕景瑜嘴角勾着笑意,好似闲暇的望着她:“你要是困了,就自己先回去,本王在这里再待一会。”
聂羽卉摇着头回答道:“那不行,王爷你一个人在这,我不太放心。不如我去叫人来保护着你。”
说着便要起身。
“坐下。”
她只能泄了气又坐了下来,本还想着赶紧走了,叫其他人过来的好,不然她和摄政王孤男寡女,终究难免尴尬。
可摄政王偏又阻拦着她。
他说道:“若是要叫的其他人,便不必了。”
聂羽卉有些懊悔自己刚才过来干什么,直接去叫人过来保护他不就好了。
燕景瑜又继续说道:“你若担心本王的安危,那你就留下,若是不愿熬着,直接回去便是了。”
说着自顾自的低头继续看起了书。
她那敢真把他一个人抛在这里,无奈只能继续坐等着这位王爷看完书了早点回去。
她瞧着那书已有些陈旧,翻来覆去的痕迹也十分明显,显然平日没少翻动着。
也不知这摄政王究竟是从何得到的这些书。
就这样,她硬生生撑了快半个时辰,在终于看到摄政王翻到最后一页时,本已乏困的眼睛一亮,以为看完这一页他也该回去了吧。
可在她期待的眼神中,燕景瑜直接又翻到了最先的一页。。。从头看起。。。
聂羽卉现下内心无限抓狂,她扯了扯嘴角,说道:“那个。。。王爷,现在已经快子时了。”
燕景瑜抬眸看了她一眼,说道:“嗯,怎么啦?”
看着她欲说还休的模样,燕景瑜又说道:“本王说过了,困的话你先回去就好了。”
他不走,她怎么回去啊。
聂羽卉说他不动,只能陪着他继续熬着。
又过了半响,燕景瑜将书又看完了一遍,这才将书合上,抬着头缓缓已有些疲倦的脑袋。
温故而知新,对于这些书籍,他早已滚瓜烂熟,却还是时不时会翻出来再看看。
他往前瞧了一眼,见聂羽卉许是着实熬不住了,不知何时已趴在桌上渐渐睡去。
她的睫毛轻颤,嘴唇紧抿,眉头紧皱,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睡得并不安慰。
燕景瑜倒是难得见她这样,往日见她时,多半是意气风,英姿飒爽。
即使是在船上晕船时,她每每出来见人也都要强打着精神,未让他人见到她如现在这般脆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