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欢连连摆手示意他起来:“有事你直说便是了。”
“在下想拜欧阳将军为师,想随他练习箭术。”
顾云楼说道。
“哦!”
燕绥欢思付了一会,望了望欧阳鹰,又看了看聂羽卉,说道:“两位爱卿意下如何?”
叫顾云楼跟欧阳鹰学习箭术,也并无不可,聂羽卉说道:“只要欧阳无异议,也无不可。”
欧阳鹰还乐的收这样一位有天赋的徒弟,也拱手说道:“臣无异议。”
于是乎就这样,顾云楼直接拜了欧阳鹰为师父,开始跟着他学习起箭术。
欧阳鹰也是难得遇到这么有天赋的徒弟,开始孜孜不倦的教导了起来。
两人一下子还挺合拍的。
而这边的聂羽卉在燕景瑜和燕绥欢走后,却是愁容满面起来了。
此次要护送摄政王,此事可非同小可,聂羽卉只觉着比当初在打仗时压力还大,不觉叹了口气。
聂家六骑见她这副模样,不觉奇怪。
徐远达忍不住率先开口询问道:“老大,摄政王刚才来的时候,到底和你交代了什么?让你这么愁。”
聂羽卉双手靠着案台,撑着下巴:“唉,摄政王交代我,过几日他要代圣上去南蔺参加五国会盟。叫我挑选人手跟随。”
“啊!”
六人皆讶异。
陈鹏奇道:“这种事情应当是侍卫们的职责,怎么落到我们聂家军身上了。”
聂羽卉无奈道:“我也不知摄政王是为何,但他的指令,我们又不能违背。”
欧阳燕听了,看着昆凌白,问道:“凌白,你觉着怎么办?”
“我看很难办。”
昆凌白笑着说道。
“可别贫了,你个军师的,有什么主意说出来大家参考参考。”
徐远达推了推他说道。
昆凌白手中折扇轻摇,说说不出的风雅,他微微一笑道:“我是真没主意了,五国会盟非去不可,而南蔺与天楚的战争,也意味着他们断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这种情况,恐怕就只有一个字,干!”
聂羽卉说道:“凌白说得对,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只能是放开了手脚,尽量干了。”
她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一次,欧阳和燕子带上弟兄们和我一起去,我不在的时候,军中一切事务由凌白负责。”
“老大,”
6海开口说道:“还是让老白陪你一起去吧,他比较聪明,遇到什么情况也可以给你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