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羽卉回答道:“他们寒心,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不该得到如此下场,而应该得到更多。我坦然,是因为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自然没什么好寒心的了。”
她双手撑着湖边,将头抬起望着天上的那一轮皎洁的明月,说道:“我之所以渴望征战沙场,不是为了所谓的功名利禄。只是希望以手中破阵枪,平定边关之乱,叫的百姓能安居乐业。如若此番夙愿达成,我自可坦然赴死。”
风陌然望着她诚恳的眼神,幽幽说道:“论大气,不知多少男儿不如你。”
世上有多少人,保家卫国,开疆扩土,不存着日后升官财的美梦呢。
能够只想求个四海升平,不求一身荣华富贵者,能有几何。
聂羽卉笑道:“也不能这么说,人生在世,各有追求。我只追求四海升平,可能也是因我出生并不算差,其他于我而言并不算主要。但总有的人,穷一生便是为了追求功名利禄。人生而不同,追求不同,岂能相互比较。”
咦!那个身影好生熟悉,是摄政王吗?
风陌然凝着眉望着他们身后树枝外晃动的身影。
“怎么啦?”
聂羽卉一直抬着头望着月亮,倒是未去注意到那道身影。
她本驰骋沙场多年,不该如此没有警觉性,可许是风陌然在她身旁,叫她太过安心了,一时竟放下戒心。
“没什么。”
风陌然摇了摇头,许是他看错了吧。
两位璧人携手共回到宴会时,叫的不知多少人瞠目结舌。
更有些竟暗自捶胸顿足,他们的钱啊,他们的钱啊。他们可都去下注,这位风少爷会去退婚了的。
白家那桌,白诗琦暗暗搅着手帕,心头酸涩无比。
而聂家这桌,6海他们这些个好事的,还站到椅上眺望着他俩,坏坏的笑着,那笑容暧昧不已。
一旁的昆凌白暗自灌着一杯又一杯的酒,低沉着头。
瞧着聂羽卉不由的羞红着脸,向他们打着手势警告。
风陌然相对淡定的多了,他含笑的松开了环住聂羽卉腰的手,说道:“就这么说定了,这几日我休沐后,就到你家商议婚事。”
聂羽卉点了点头,眼神才自他脸上移开,默默的走回了座位上。
一回来,6海等人就开始起哄着,都已经闹哄着到时候怎么闹洞房了。
聂羽卉羞着脸伸手将他们制止着:“你们几个够啦,鹏叔你管管他们。”
陈鹏年岁大,他们几个平日最是敬重他了。
他此时也笑嘻嘻的说道:“哎呀没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没什么可害羞的,最多洞房时我管管,不让走几个家伙打扰到你们。”
“哎呀,你们一个个的。。。”
聂天远聂傲霜见两个孩子能又走到一处,也不觉自内心的微笑。
比起聂家这边的气氛,风家那边整个就是低气压。
风维盛见风陌然回来,瞪着风陌然,一脸的不满。
风陌然却不管他这个爹,自顾自的品尝着美酒佳肴,嗯,心情好,果然连吃的东西都香了很多。
方墨画刚从别处回来,见到他们这样,不由的冷哼道:“也不知这风家少爷是不是被她下了什么降头,居然跑去给人家闺女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