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老祖轻轻抚摸着小白的脑袋,双眸中尽是宠溺与一丝……愧疚。
“造化神力……”
看着小白,墨尘轻声低喃着,眸光泛起涟漪,造化老祖此时所表现出来的反应……不知为何,心中竟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急忙开口:“前辈,我如今已立于神界之巅,早已今昔非比,手中更是……”
造化老祖抬手制止了他,依旧面带笑容,缓缓道:“如今造化一族已得自由,噬灵族亦被亲手所灭,老朽心中执念已散,想来……”
他转眸看向小白,又看向远处的同族,眸光中的愧疚更浓。
“他们若知晓,亦会同意老朽之择,若要怪……亦会只怪老朽一人罢了。”
“创世神当年救造化一族,是为了你,若无你,造化一族或许早已全部葬送在当年的神魔之战中。”
“这……本就属于你,如今只不过是……物归原主。”
抬起的那只苍老兽爪艰难的伸出食指,指尖一缕苍白之力点向小白眉心。
墨尘正欲出手阻止,却被造化老祖另一只手给制止,瞳孔骤缩,竟现自己的身躯……动弹不得。
什么时候……
是刚刚为其疗伤之时……
“小白至今未能幻化人形,未能口吐人言……皆是因为在他出生之时,老朽便以他新生之躯为器,埋下了一粒种子。”
“如今……也是时候该生根芽了。”
说话间,小白已陷入昏迷,眉间处,在那缕苍白之力之下,被无情的撕裂一道口子。
不远处,所有造化兽皆未动,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最前方,小白的父母双手紧攥,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早在此之前,造化老祖便已与他们说过,无论生何事,都不可妄动。
而身为小白的父母,他们早已知晓一切。
眉心撕裂,却无丝毫血迹流出,一抹更加浓郁的苍白,从眉心传出。
造化老祖身上的气息正极减弱,而小白的生命更是在疯狂的流逝。
“前……辈……”
墨尘额头青筋暴起,欲要突破造化老祖的束缚。
“此时若被阻断……老朽与小白,便会直接葬送于此。”
造化老祖的声音已变得格外嘶哑沉重。
墨尘:“…!”
那缕苍白终是从小白眉心钻出,那抹裂痕也在刹那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