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舍得再跟闻昱讨论燕北的事。
闻昱目光有些不善,看来这两个人有大事瞒着他。
“过后我再跟你解释,先听景王说说燕北的事吧。”
钟离粟嘴角勾起了一个讨巧的笑意。
这两年,燕北和阿乞都算是元气大伤。
只是互相撕咬着,谁都不肯先松口。
燕北失了钟离粟,完颜恪失了一条腿。
谁都不肯放过谁。
持久战比的是国力。
阿乞国内经济崩塌,政治动荡。
自然是耗不过大祁的。
闻昱静静的听着。
这两年都是闻元澈再与完颜恪对峙。
那钟离粟呢,他去哪了?
是没醒,还是不在燕北?
闻昱没有问。
他等着钟离粟亲自跟他解释。
既然还在,为什么要瞒着他。
为什么要让他等这两年。
闻元澈说的不过瘾,从怀里拿出了一张舆图,放到闻昱的眼前。
阿乞划入大祁的版图以后,总像是北方多出来的一条尾巴。
尾巴虽然没什么大用,也是身体的一部分。
而大桂和木锥这两个小国,一左一右靠着阿乞。
若是由着大桂和木锥展壮大。
大祁的尾巴就一直握在别人手里。
依着钟离粟的意思,燕北现在正在养精蓄锐,寻找合适的时机,拿下大桂和木锥。
钟离粟早就想将燕北北面的三个国家纳入大祁的版图。
这次更是不会放过乘胜追击的机会。
“安之着急回京,就拉着我回来了。现在燕北就纳兰达在,还真有点不放心。”
闻元澈语气玩世不恭。
说出来的话也不知道有几分可信性。
可钟离粟知道,闻元澈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担心纳兰达自己应付不过来,到时候需要谢瑞上阵。
若不是自己着急回京,给闻昱递了折子,闻元澈必然不会这么早就回来。
“放心吧,若纳兰达应付不过来,我回去不是什么难事。”
钟离粟勾唇笑了笑。
急行军不过就三天的时间。
等他让朝堂上的人确信他已经回来了。
他亲自挂帅也不是问题。
反正他有大把的时间。
钟离粟的眉目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笑意。
闻元澈见钟离粟这么说,便不再多说了。
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苏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