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状元。你可以轻而易举报考任何一所名校。”
“嗯。”
“我为你找……”
“妈妈,我们手机联系就可以了。你先走吧。”
“好。那等你想见我就联系我。”
他看见她走了之后,就一直盯着旁边某处。
“听到了吗?高考状元。”
“你现在是不是激动地抱住了我。”
“这种成绩,能换来7……无限多个亲吻吗。”
“乔之蓉!我洗澡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他早已把电视打开。
“乔之蓉,我喊了你的名字。摸摸头好吗?”
他掀开被子,做好原来的睡觉姿势,搂着不能看见的她。
此后,他会倒两杯水,会留有她的位置,抱着她的睡衣入睡。直到她烟消云散。
他也忘记了她。
可习惯却永远地保留。
在那个梦里,在她真正魂飞梦醒的最后一刻。
他遇见了小时候的乔之蓉。
她和妈妈走散在一条长椅上坐着哭泣。
顾卿安不敢靠近,却也没有走开,只是一直站在不远处陪着她。
“哇哇哇。”
“咕咕咕。”
女孩的肚子响了。
“大哥哥,我肚子好饿啊。”
他为她买了个烧饼。
“谢谢~”
他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鼓着腮帮认真地吞咽着。
“慢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