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她看向他,现他的表情有些奇怪,仿佛在害怕,害怕自己非要进去一看。
“里面很脏。等我打扫干净蓉蓉再去看好不好?”
他用近乎祈求的语气安慰她。
却现女孩没有继续吵下去,而是拍了拍男人低下来的头。
“好啊~反正我想看的只是地窖而已啦。走吧~,你带路。”
“谢谢你,蓉蓉。”
她开心地摇了摇头。
“顾卿安~有我在,不怕的。”
思绪回来,她好像有那把钥匙,在白礼送给她的纸盒里,摆在最深处,很不起眼的银色钥匙。
她皱着眉。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好起来,还能好起来吗?”
“只要你想蓉蓉,只要你愿意。他不愿意看医生,也不喜欢吃药,只有在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吃一次。顾不想承认……自己是个病人。只有你能说服他去看医生,不管他有没有失忆,他都只听你的话。”
“我看出来了。不得不说哎呀还有点小骄傲呢。我说什么他好像都会听,并且就这样做,好像只听我的话。呆呆傻傻的哈哈哈哈哈。好吧,还是不恰当。而且我很容易就让他呆,他的眼里全是我啊。”
“原来你都察觉到了啊。”
“当然!!我又不瞎。再说了他这——么明显!我就算再迟钝!我也应该有所察觉了哇。”
“嘿嘿,所以我很确定。现在的他对我肯定不同。不过我还是不确定,算了算了,要是不是这样的话我可不想你笑话我。”
“你啊。”
“好!!我们一起加油。我不会再让顾卿安受这种苦。一定让他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嗯。时间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谢谢陆恒。”
汽车启动,女孩心里一直对刚才自己下意识闪躲耿耿于怀,她总觉得陆恒小时候肯定也经受了什么让他变成现在这样。
“陆恒。刚才我躲开,完全是下意识。我之前经历了一些事,对于身体接触有些反感。……当然只是别人碰我,我碰别人还是很可以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