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宁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然后用双手捧着
方才严着的脸因为掌心传来的温度渐渐缓了下来,露出了真正的有些青的底色
方才看着吵闹,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破绽百出的圈套,其实凶险万分
若不是谢擎枫给自己留了一个几人的小队,估计自己早就被人乘乱抓走了
无论生死,她畏罪潜逃的罪名定然落实,那小孩的尸体一烧,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
“小姐,您方才怎么不让陈知府就地审判呢?好知道到底是谁在幕后指使,如此歹毒要谋害您,怎可轻松放过”
“陈知府也在害怕,反正最后也只不过是查到一些无关紧要的皮毛,倒不如顺手送个人情”
重重举起只是让人知晓罢了,不能连拔起,做更多只会留更多的漏洞,还不如不做绝
“你想知道,等听余回来便知道了”
听余,那毒舌不是跟着四皇子走了吧?小芳眼睛都瞪大了
“我也想,不过按照四皇子那万分周全的性格,我觉得他定然会安排给自己安排贴身侍卫的”
“若不是为了小姐的安全,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见到他”
“无妨,估计他也不想见我们”
不知道为何,总觉那个听余对自己横竖不顺眼,若不是瞧着他跟小芳就欢喜冤家似的,还真的怀疑他是断袖
喜欢的对象还是自己主子的那种,因爱而不得而心生怨怼
果然她们刚推开房门便看到里头站得的一身黑色劲衣的听余
可看到他们走进来,便低头抱剑说道“方才跟了个扇风的婆子,半路拐进了一间布匹店,只看了一会什么都没买就走了”
“店家是叫如娘子吧”
“是的”
这如娘子还真够忙的,这边要卖布,那头要当暗昌,现在谋害这等事都得帮衬了
还真的想要长出三头六臂不成
沈清宁得到了一个含糊的答案,她没再继续追问,给了小芳一个眼神,她立马会意上前,往他手里塞银锭子
“不用,这不过是分内之事”
“既然你已经与我家主子命运一体,主子不在你也应当安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