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自己心裡造出來的幾個答案都被男人一一否決,簡沉微微抿起嘴,眼下還真不知道該去回答什麼了。
而這個時候,楚延舟又在慢條斯理開口:「是想不起來是哪件事了嗎?」
簡沉撇嘴看他,只覺得這隻大尾巴狼指定是什麼都知道,故意這麼問自己肯定是在背地裡計劃著什麼。
這麼一想,簡沉索性破罐子破摔,拍了下自己的手給人鼓了下掌,並仗著對方不會拿自己怎麼樣,回答的還特別理直氣壯:「是的沒錯。」
被他這麼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態度逗笑了,楚延舟伸手又故作兇狠捏了下簡沉的臉,最後只好無奈道:「在最後離開小世界前的那個花朝節,我給了你一串糖葫蘆,那會說先欠著,但最後是誰死活都不給親?」
呀。
被他這麼一說,簡沉倒是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從時間線上算的話,楚延舟說的花朝節其實距離現在並不遙遠。
因為是一個特別的節日,再加上又是外出擠在人群里,簡沉對那天的印象特別深刻。
至於為什麼不讓親親…
「因為人太多了,」他認真道,「怪不好意思的。」
小兔子容易害羞,這個理由很有說服力。
當然這是簡沉單方面的感覺,楚延舟卻是一點也不相信。
他微微眯起眼,卻是繼續往下說:「那之後不是帶你去河邊了嗎,那裡可沒有多少人。」
糟糕,好像是有這茬來著。
簡沉眨著眼,本想在心裡瘋狂想著理由,但思來想去都覺得不管自己說什麼,對方肯定會找出破洞,便坦白道:「我忘記了。」
本來按照計劃,他是打算在小世界結束之前跟對方一起到處玩個遍的。
只是主系統那邊關於審核的事情來得突然,再加上上面的審核一下子還直接要審男人和幼崽們,簡沉之前也沒有經手過,自然就開始手忙腳亂,連帶著在生活中都時常心不在焉。
至於楚延舟說的帶他去河邊放河燈,又恰巧碰上了簡沉心裡惦記著流程,就在約會的時候偷偷摸摸切出系統屏幕開小差來。
「我錯了,」小兔子認錯得特別迅,他垂著腦袋,「那天我應該是分神了,不過你現在可以補回來。」
「…但我怎麼感覺你補過了。」
隨著回憶不斷擴散,小兔子小聲嘀咕著,還逐漸皺起了眉。
「等等,不對啊,」他拍了下床,抬起腦袋去和人道,「你是補過了的。」
而且補的不是一次,而是兩次三次,後面都是用的這個理由。
見小兔子並沒有中自己的計,反倒是突然從坑裡跳了出來,大尾巴狼哦了聲,故作疑惑問:「是嗎?」
「當然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