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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楚延舟道。

車子平穩開上高，楚延舟見身邊的青年好半天都沒有說話，便抽空瞥了對方一眼。

要是放在以前，簡沉肯定會理直氣壯制止他這個危險的行為，可是現在身邊的青年安靜極了，皺著眉宇神情猶豫，想要開口卻又遲疑了很久。

久到楚延舟都在思考是不是自己剛才的一系列回答給了對方不好的幻想，才聽到邊上的人猶猶豫豫問：「那你是不是被我賄賂了？」

楚延舟怔了片刻，很是難得跟上了他的思路，驟然失笑。

「沒有。」

「我沒有這麼容易被賄賂的，」楚延舟聲色低沉，要不是現在是在開車，他都想去揉一揉對方的掌心，「起碼要你親我一下。」

意識到對方又在開玩笑，簡沉瞪了他一眼，語調認真道：「所以我真的不會影響你嗎？」

「不會的。」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自己身上，楚延舟心裡一軟，便放緩了嗓音解釋：「妖怪局沒有那麼不近人情。」

「你提供了線索，願意配合，還幫我養傷，」楚延舟笑道，「而且你之前不是還要自，自什麼？」

被簡沉徹底遺忘的話題突然又被提起，他抿了下嘴，又覺得不大好意思，就試探性問道：「我後悔了，可以不自了嗎？」

楚延舟鐵面無情：「不可以。」

「那我到了妖怪局再告訴你，」簡沉總覺得自己要是現在和人說，楚延舟保不准真的會把車停下來翻箱子，於是他措辭道，「先保密。」

自還搞保密這套還是楚延舟第一次遇到，但說這話的人是簡沉，他就只好暫且應了下來。

妖怪局坐落於市中心，就和簡沉的家隔了幾條街的距離。

知道這一點的時候，簡沉正跟著楚延舟下車在買蛋糕，被他這麼一指，青年才詫異抬頭：「那我以前帶你出來的時候，你不是完全可以自己回去嗎？」

楚延舟站在他身邊排著隊，聞言倒是挑眉：「然後留你一個人跟著導航回家？」

揉著耳朵撇了下嘴，簡沉看著對方熟練挑好蛋糕，就嘀咕道：「我又不會走丟。」

頭頂的耳朵聞言動了下，楚延舟牽起對方的手，一邊帶人朝街對面走去，一邊低著頭：「那我也不想這麼做。」

他偽裝成黑市的貨物，跟在青年身邊想藉機調查。

卻是沒想到對方不僅是只小兔子，還毫無防備靠近自己，最後還成功在他心裡占據了地方。

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讓楚延舟意料之外的驚喜。

因為之前和妖怪局打過招呼，楚延舟牽著人進入大門的時候，蘇木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很是自然地將那窩小動物塞給對方，楚延舟朝他點了點頭，又叮囑著對方不要帶他們跳泥坑，便在後者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領著簡沉走入了電梯。

妖怪局的布置要比簡沉想像中宏偉很多，乖乖跟在楚延舟身後穿過走廊，簡沉看著逐漸收斂起臉上的表情的男人，動作很輕地拽了下對方的袖口。

「我們要去哪裡寫檢討。」他生怕被別人聽見，刻意壓低了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