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微妙地皺了下眉,楚延舟不動聲色問:「為什麼這麼說?」
「啊我只是感覺有些奇怪,」對方想了想,似乎是想該用什麼詞語去形容,「他給我一種很親近的感覺,但我又從他身上找不到特殊的地方。」
「可能是錯覺吧,」楚延舟笑,「應該家裡那三隻幼崽和他黏在一起時間久了,身上多少沾染了些妖怪的氣息。」
被他這麼一說,抱著兔子的女人倒是愣了下,後又反應過來似的點頭。
「這也是,」她溫聲道,「他確實很招小朋友的喜歡,就連我家的這幾隻膽子比較小的,剛才也特別親近他,一個勁地往他身上跳。」
他們話題中央那位,特別招小朋友喜歡的青年,這個時候正盤腿坐在帳篷里,身上又重掛上了三隻幼崽。
家裡那三隻被楚延舟嫌棄的小動物正一個個低著腦袋,他們在簡沉身上嗅來嗅去,好半天后紛紛抬起頭,不敢置信看向簡沉。
「咪嗚!」
他們又聞到了屬於別的妖怪的味道!
而且這次還是好幾隻!
自從這個家裡多出來一個楚延舟之後,小動物們屬實是對這種事情有了陰影。
捏了捏他們的耳朵尖,簡沉一眼就瞧出了他們的心情,便一隻只哄過來:「那是對面的小兔子,是別人家的小妖怪,剛才只是去看看他們。」
小妖怪們半信半疑,最後還是被簡沉帶著出了帳篷,窩在他懷裡和那幾隻小兔子碰過面才徹底放下心來。
好在幼崽們在同齡妖面前很快就降下了敵意,等楚延舟拎著果汁回來的時候,便瞧見幾隻毛茸茸的糰子在地上跑來跑去,其中一隻不管是體型還是外貌都很眼熟的恰巧還撞到了他的腿,緊接著咪嗚一聲就又從地上扭起身,撒腿就跑了回去。
挑著眉避開了這片小型戰場,楚延舟將果汁遞給簡沉,看著對方歡歡喜喜接過就要往裡頭懟吸管,就又將果汁搶了回來。
「還有些冰,」他不贊同道,「待會進帳篷再喝。」
「可待會就不好喝了。」簡沉小聲辯駁。
楚延舟以前不怎么喝過這種,他看著想試圖偷偷從自己這裡摸果汁的簡沉,也跟著放輕了嗓音:「真的嗎?」
簡沉一聽,便很是用力點頭:「真的。」
「是嗎,」楚延舟挑起唇,「我不信。」
青年吸了口氣,他重抬頭看向對方,好半天后又再度對楚延舟的臉伸出了手。
只是這次他不是捧,而是直接掐了掐楚延舟的面頰,然後疑惑道:「楚延舟,你是不是學壞了?」
「我怎麼感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楚延舟在自己面前寡言少語,後來倒是會對著他賣可憐,卻也特別的聽話又體貼。
但自從他在坐在小馬紮上被迫又主動坦白了身份,簡沉就覺得這隻狼對自己隱隱露出了大尾巴。
甚至某些時刻表露出來的樣子還有些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