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不可以好好商量吗?他如何惹到你们了?”
“他破坏了我们的事情,必须要收拾!”
左旁道说。
朗奎心道,玉成初来乍到,怎么惹到这些麻风呢!
“我问问情况。”
朗奎跑到角落,却打电话给田云长求救。
“田爷,马大合的女儿带人到酒店要打玉先生。”
“打玉先生?他们有多少个脑袋?”
田云长大怒,“马大合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吗?敢到酒店里闹事!你拦住他们,等我来处理!”
他立刻打电话给马大合:“老马,你行啊,咱们俩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的女儿带人跑到朗奎酒店要打我的朋友,你给个说法!”
马大合疑惑不解。
我不是让他们到酒店向梅西子赔罪,躲过谭治康的怒火吗?怎么去打人?
马大合说道:“田总,恐怕是误会吧!我女儿到酒店找人商量事情,不是打架。”
“你的人带着凶器喊打喊杀,是商量事情的样子吗?你不过来处理,别怪我不客气。”
田云长狠狠挂了电话。
他立刻安排一干护卫,急赶到东皇大酒店。
玉成治好了夫人的病,又是女儿心仪的朋友,人品上佳,他很满意。不论什么情况,他都要出手相助。
朗奎给田去长打电话后,便偷偷信息给玉成,提醒他有人要搞他,让他呆在房子里不要出来。
马大合接到田云长的电话后,也急了。
如果左旁道不按自己的要求去处理这个事情,惹怒了谭治康那就死定了。
他带了十多个人,怒气冲冲也火赶来东皇大酒店。
马观花看见朗奎打电话,说道:“你打电话找谁都没有用,今天不交出那个小子,老娘就铲平这个破酒店!”
两个彪形大汉进了前台,拿出长刀抵住服务员,逼着她们说出玉成的房间。
服务员脸色苍白,望着朗奎。
朗奎叫保安:“上去,把马观花和左旁道拿下!”
这时酒店的保安来了五人,他们把马观花等人围了起来。三个大汉把马观花护在身后,战斗一触而。
玉成和止三慢悠悠出步梯里走了出来。
玉成说道:“干什么,这么热闹?”
朗奎大急:“兄弟你出来干什么,这里危险,马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