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长空。
胡天歌又高高跳起,抡着棍子又死命砸了几下!
哀声凄惨,鲜血淋漓!
菜农们伤痛欲绝。
有文化的菜农,甚至已经打好了悼词的腹稿:“事业未竟,英年早逝!天幕低垂,草木带泪……”
“胡总,您敲错吧?”
一个随从提醒气喘嘘嘘的胡天歌。
“没错,老子敲的就是他!”
胡天歌擦了一把汗,恨恨道。
众人定眼一看,倒在血泊之中的,竟是那个拿枪顶着玉成脑袋的随从!
只见他双手已被打断,大小便失禁,哪还有先进工作者的样子?
而玉成,若无其事,正在和荣彪讨论这个季节的水文气象。
“拿枪指着玉先生的脑袋,能这么开玩笑的吗?”
胡天歌大声训斥,“宁可回家活埋你老母,都不能对玉先生无理!”
菜农们收回悲痛的情绪,大胆地靠前围观。
“是不是就地把他埋了?”
一个菜农向胡天歌提出了建议。
“别埋……我还没死……”
倒地的随从无力地抽搐着大腿,表示反对。
“玉先生,您看,怎么处理这个冒失的家伙?”
胡天歌问道。
“三旺,拿鸡屎芥菜汤来!”
玉成于心不忍,决定救治这随从。
鸡屎芥菜汤?又是这味药!
还有没有新鲜的药方?比如板蓝根、阿莫西林、止咳糖浆之类的?
菜农们很是不解。
三旺捧来鸡屎芥菜汤,撬开随从的嘴巴,灌了下去。
“对,就是这样折磨这混蛋!”
胡天歌捏着鼻子,表示很赞同,“以后谁不听话,就喝这个!”
胡天歌极力拍着玉成的马屁。
刚才,在车上听到玉成说“儿子伤残,别墅闹鬼”
八个字,字字惊心,句句肉跳,准确戳到了他的内心!
真他妈的是高人啊。
这两件是他家事,外人鲜有人知。
特别是提到别墅闹鬼,除了他们夫妻,更是无人知晓。
玉成对此竟一清二楚,他与大神差点失之交臂!
为了挽回前面的冒失和不敬,他狠心砸伤手下,以此换取玉成的原谅。
“感谢玉先生,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示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