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的左满眼红,脖子上都是凸起的青筋,裴舟怔愣地与他对视一瞬,正想把目光落到后面,却是被狼狈的左吻了上来,直接被摁到了被子上。
在主动和被动下,他们几乎把整个房间都掀了。
整个过程左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在一次次后再次吻住裴舟,嘶哑地乞求地挤出“继续”
两个字,最后左直接跨坐在裴舟身上。
直到裴舟伸手捧着左的脸颊,给他擦掉眼角落下的湿意,说“告诉我实话,生了什么。”
左这才愕然清醒般地停下他疯狂的举动。
裴舟:“无论是什么,你告诉我,我们一起应对,才是我最希望的。”
左张了张嘴,声音哑得说不出话。
一整个下午,他都在思考军部给他们留下的选择,他想过隐瞒裴舟,也想过告诉裴舟,却得不出结果。
今晚,他在挣扎下试图吞下一颗药丸。
可在药丸要滑入喉咙的一刻,他就后悔了,他击锤腹部,抠着喉咙,把药吐了出来。
他不想扼杀肚子里裴舟和他的虫崽。他不想认这条路。他更不想认同别虫口中的标准选择。
而裴舟的声音,总是打破他的防线,让他的努力功亏一篑。
良久的沉默,他苦笑着捧住裴舟的爪背,擦热了脸颊,他那破碎的声音像被打碎的石塔:“我努力试过了,可做不到。是我还不够爱阁下,所以才没有相应的自觉么?”
作者有话要说:
再有个几章感觉要正文完结了!!
第99章第九十九天
漫长而安静的夜逐渐染上朦胧的白。
雄虫摁住雌虫的后脑勺,引导雌虫俯下身。他们在极近的距离里安静地相视了一会儿,将触角相抵,让呼吸纠缠。
如果你说不出口。那就用精神海的方式告诉我精神力带着雄虫最为疼惜的信号,碰了碰雌虫的触角。
雌虫垂了垂眼帘。
接着,他在漆黑的夜里,一眨不眨地看着身下的雄虫,无奈地涩笑了一下。
他主动敞开了精神海,把所有梗在喉咙里说不出口的话通过精神海的传达,而后在雄虫精神力的信号下沉睡了过去。
*
*
几天后,医部的检查室再次迎来了左,而会面左的依然是道可特与上次那名医虫。只不过,这次不是医部要求,而是左主动前来。
“左少校,你这是…”
在医虫惊讶的目光下,左掏出药瓶,将瓶子推到医虫面前。
道可特只看了那透明瓶子一眼,便是明白了。他取下单边眼镜:“所以,你还是选择把虫蛋的事情告诉了裴舟中校。”
左坦然地点了下头:“我们连接了精神海。”
“那裴舟中校怎么说?”
道可特问他。
“他说我们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