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西装捡起来,裴舟道:“我记得刚才一进来我好像锁过的。”
“……”
左想起来什么,“刚才亲了一会儿我想起门好像没锁,然后也扭锁了。”
裴舟:“……”
左略微尴尬:“然后它就开了。”
裴舟噗嗤一笑:“不过我们其实也没做什么,不是吗?”
他加重后面几个字,笑意盎然。
他们就是想着走廊虫来虫往,多少是有些不方便,进来接个吻而已。而后亲得热了,就把紧绷的西装外套给随手脱了,并没有做什么。
比他高了一点点的左低着触角,问:“那现在还能继续么?”
“还想继续?”
裴舟挑眉。没想到刚才那一茬之后,左居然想的是继续亲。
“阁下不想吗?”
左眨了眨眼,有些期待,又像是笃定。
裴舟心里咳了咳,不过说不想当然是假的,只是这里毕竟是宴会酒店的杂物室。
“但宴会要开始了,我们还是得出去。”
裴舟说着,拿起旁边的面具往左脸上挂,又给自己重新戴上,“还有你的爪,不许乱动,这才第四天你就把那固定器拆了,等会儿外面有灯我出去看看。”
“既然是参加宴会,带着固定器穿西装不好看。”
左狡辩道,还转了转爪,“况且,我爪退肿了。”
他说着,低头抵住裴舟的肩,吐气道:“已经好到了要是裴舟你想责罚我,随便怎么握住我的爪都行的程度。”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左好像特别喜欢跟他说“责罚”
两个字,比如刚才在外面亲他后,比如现在又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这两个字,都有点不像左本左。
裴舟有了个猜测:“左,这些你哪里学的。”
被戳破的左:“前两天去了里约上将推的课程,手册说大数据显示,99%的雄虫都喜欢军雌这么说。”
裴舟:“所以你想测试我?”
左:“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