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但这对我没有影响。”
除了感受不到精神力。
“或许吧。说不定还是一种进化呢。”
道可特从底下拿出来个黑膜,套住了自己桌上的圆形玻璃鱼缸,“但也可能像这样,根本看不见里面。那如果里面的鱼死了呢。”
左一愣,张了张嘴。
道可特:“我开玩笑的,这么多年你都没事,至少说明你与这种状况之间是平衡的。但有一点,我大概率可以确定的是,你的痛觉丧失,跟你感受不到精神力的精神海状况有关。”
“毕竟精神海本来就跟雌虫的各项机能挂钩。倘若你的身体还处于一如既往的平衡,或许没必要担心,但如果不是……”
这种愈加剧的痛觉丧失,或许,就是某种变化也不定。
道可特没继续说,他转着手中的笔,转而道,“我目前的研究项目,就是当年军校钟塔上的幻兽,究竟是怎样破坏掉雌虫的精神海的。你的情况我会回去做进一步研究,具体有什么消息,我会告诉诺莱斯阁下。”
“当然,我相信你这么厉害,应该知道丧失痛觉的危害在哪里,也知道为什么阁下会担心你,这不你都没现自己受伤了。”
毕竟,当一名虫彻底失去痛觉,意味着即便有一把刀从背后插进他的要害,他或许还不知道。大概也是因此裴舟。诺莱斯才这么着急地让他检查,可惜的是目前他也什么都没查出来。
见左不出声,颔了颔,道可特也不再说什么,他一瞥光脑:“哦,看来诺莱斯阁下正好过来了,那我也跟他说说情况。”
左闻言,想要起身,却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在被绑着,他甩了甩锁拷:“我还被绑着。”
道可特“哦”
了声,“不好意思,因为现在数据还在收集,得解析完之后才能松绑,你再忍忍。”
*
裴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来看一趟左这边的结果,就看到左被绑在床上,撇过头去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尤其是触角,那平时被左藏起来的触角,此刻像失去了活力一样安静地暴露在外,任凭来者看见也纹丝不动。
“只是在收集解析数据,没有在做奇怪的事,诺莱斯少尉请放心。”
道可特如是说到,“不过目前来看,他的痛觉丧失跟他精神海状况变化有很大关系,是好是坏,我还得回去做进一步研究。”
道可特:“也还好你们之前在a9o给军部带回了幻兽蚕刺的晶体,我们已经在它的晶体上找到了与钟塔幻兽上相似的构成,那对精神力研究有很大帮助。”
“那就劳烦你了,道可特医生。”
裴舟看了眼门里。
等到数据彻底收集完,已经是一小时之后了,左终于得到了解放。
当天裴舟和左住在了赛恩斯的住宅里,左和安法一起弄了顿晚饭,一直到第二天他们准备归队返程的前几分钟,赛恩斯那边的数据解析似乎有了成果。
“没想到还挺快的,一天一夜,看得出来加密的虫估计也没想到这资料会被修复。”
赛恩斯说着,将文件还给了裴舟,“里面具体的内容我没看过,备份也已经删了,你看看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不行的话,过几天回军校再碰头。”
裴舟打开文件,这次原本扭曲的照片总算是变得清晰。他收起东西和左返队。
从a7星返回格罗瑞星需要数个小时,飞船上有专门的休憩间。裴舟便与左一起,在休憩间里打开还来不及看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