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也有让自家雌君雌侍穿不同服装挨绑的癖好,他也不过是个家族里天天被雌侍们宠待的雄虫。他曾从裴沅这里拿过不少好处,哪知道卖裴沅这个虫情,还能涉及什么军校什么条例什么伪装军虫的。
这笔买卖,简直就得不偿失啊!!
“不至于这么严重?裴柏哥。”
裴舟扫了眼裴柏:“这问题的严重性你应该清楚。”
裴舟:“过去,星际海盗伪装成军虫,布了错误的军令,导致几十名军虫白白送死,呵,你说玩玩?”
裴柏拧了拧眉,叹一口气:“确实,你作为尉级军虫有这个权利,关押处理那虫也无可厚非,不过想必他们也不是有意违反条约的,应该也……”
“是啊。”
B级雄虫一听立刻点头,悄然看向裴沅:“而且他也不算是我的雌侍,这这也不是我提出的。”
“不是你?难道他不是你的雌虫?”
裴舟语调上扬地“嗯?”
了声,挑眉看向裴沅,“那是谁的?”
感受到裴舟如此明显的目光,裴沅几乎要把牙咬碎了。
裴舟。诺莱斯早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计谋,而一切也都在对方的计划之中。
可恶,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他扭转了局势。只要裴舟再来两句,这蠢货雄虫肯定就顶不住压力供他出来。
果不其然,B级雄虫支吾道:“那,那是…是…”
有什么,有什么可以把局势扭转回来的方法!!!裴沅的目光落到脸肿的佐林上。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他盯着B级雄虫,下巴朝佐林方向扬了扬,转话题道:“那看来这雌侍的脸都肿了,是裴舟私自审问他的时候弄的?不过……这是允许的么?还没被定夺的事儿,这手下得会不会有些重啊?”
他特意加重了“私自”
两个字,就看那蠢队友听不听得明白。既然佐林脸上肿了,又是一直被裴舟这货关在房间里,怎么想,都肯定是裴舟弄的。
虽然肯定是违反条例严重得多,但现在只能往这方面死抓着裴舟不放了。
最好的结果就是指责双方都有过错,让裴舟选择息事宁人。
B级雄虫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如同抓住了既能够不得罪裴沅,也不会让自己出事的稻草,应和道:“对,这,这是允许的吗!?”
裴沅摆手:“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听裴舟你这么说,这制度还是挺严格的。裴舟你作为雄虫可以随意惩罚雌虫,但既然你说你是以作为军校少尉为前提,还是谨慎克制点好,毕竟我们也不知道医疗室里生了什么,你们又说了什么。这做法要是传出去,定是让其他虫觉得你们帝国军校随意处置虫,关乎军校名誉,这也不太好吧。”
“你指他脸上的淤青?”
裴舟神色平淡,修长的食指敲了敲桌面,点明他们话里的心思:“想说我是用私刑?有证据吗?”
“监控!应该有监控的吧。”
B级雄虫叫道。
不等裴舟说话,裴沅就喊旁边的德恩卡:“德恩卡,你把监控先抽出来看看,这样大家都能有个说法,也方便对外解释。”
“是。”
德恩卡立刻应声,说着就让那边的虫把监控传输过来。
不过裴舟倒也不急,就这么看着他们忙活。倒是身后的左忽然倾身,低唤道:“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