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虫见裴舟也来了,行了个礼,“裴舟阁下。”
“情况是这样的,当时我们诺莱斯家族的虫正好路过中庭花园,现这个名叫梵立的雄子竟然倒在了房门外。”
侍虫做了个左爪捂心脏,右爪捂脖子的动作,“当时梵立阁下像这样捂着自己,躺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诺尔曼调出光脑:“梵立是辛斯家族的那个雄子?”
“他不在邀请名单上,是裴沅带进来的。”
裴舟简单解释,继续问侍虫:“是谁现的?”
侍虫回忆道:“是卡恩德上士的下属虫。正好那时候卡恩德上士命令让他们加强巡视。说要是遇到雌虫跟雄虫生冲突,一定要第一时间协调,避,避免像有的十分…呃,比较…或者说有点…”
侍虫改了几次口:“有点不懂事的雌虫得罪了雄虫。”
左鼻子轻哼一声,扯了扯嘴角不一言。
诺尔曼:“那现场还有什么信息或者可疑的地方?”
“雄子阁下的房间里有宴席的盘子,上面还有未吃完的雪果,所以我们猜测雄子阁下是吃过东西的,除此之外就是房…房间里有些凌乱。”
侍虫瞥了眼四周,答得有些不好意思。
裴舟示意:“继续说。”
侍虫磕巴道:“主要是床上凌乱,现场找到了几根头,应该是梵立雄子之前房间里的雌虫留下的,现在也送去比对,大概率是来自他的亚雌,他的亚雌也承认之前跟另一名雄虫阁下呆过那个房间。”
“但除此之外还在床上收集到了与其他明显不太一样的头,那根头不长,而且色不多见,就像……”
侍虫正想用拇指食指比划一下长度,看着左一顿,忽然明白该怎么形容:“就好像o26左这样的头,无论长度,还是色都差不多。”
侍虫的话一出,诺尔曼扭头打量起了左。
裴舟看在眼里,知道诺尔曼为什么看过来。
左的头无论是色还是长度都与众不同,而不少的雌虫都会遵从大部分雄虫的喜好而留长,银也是尤为被其他雄虫喜欢。
裴舟表现得不为所动,
诺尔曼见状,便扭头回去:“基本情况我和阁下都知道了。你先继续跟踪情况,至于头所属,等检验结果出来再说,现在送去检验室应该十五分钟内就有结果,我会跟裴切尔阁下报告此事。”
侍虫应声离开,现场只剩下三虫。
左面色平静,对于刚才侍虫的说法并不在意,反而笑了笑:“也许那家伙是刚才被我气得晕了过去呢?”
他语气随意,爪里的叉子灵活一转,叉住盘子里最后一块雪果,就要往嘴里送。
裴舟见他这动作,盯着他,颇有审视的味道。
“怀疑是我?”
雪果含在左的贝齿间,他咬着那一小块白色,笑着歪头。
“我知道你没回去打他。”
裴舟眉毛上挑,盯着他嘴里的雪果,“我是说那个。”
诺尔曼望向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