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舟点了下头,他瞥了眼裴沅和两名雄虫,心情很是舒爽,冷冷道:“确实是酒喝多了,既然两位雄子酒喝多了我可以让虫送你们回去,不过裴沅二哥在这里看着,应该也不需要我,那就先失陪了。”
说完,便示意左跟着他离开。
两虫一前一后走在走廊上,裴舟想到左刚才与以往不同的温顺,又瞥到领口上的灰,问:“为什么不反抗。”
左走得挺直潇洒,语气无所谓,“不太好吧,肯定惹麻烦。”
裴舟一愣,停下了脚步,左差点没刹住脚撞上来。
左大约以为他没听懂,“裴舟阁下你不是要进军校吗?不过确实如果他们更过分打算真的动手的话,我也可能出手。”
刚才因为左截然不同的态度所感受到的一丝喜悦化成了疼惜,伶俐坚韧的左被磨平棱角,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裴舟尽量让自己平静地说:“下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直接出手不用顾忌太多。”
左撇开目光,说得认真,“但你要上军校。”
裴舟叹一口气,侧过脸:“如果我连自己下属虫的安危都不管或者管不了,我也没有那个资格了,那还不如直接让雄父安排我进去。”
看着吊灯的光勾勒出雄虫俊美的,独一无二的侧脸,左嘴唇动了动,“行。”
“还有记得光脑联系我。”
“好。”
左嗅了嗅衣领,“或许下次得带点香水,这烟的味道真难闻。”
中庭花园里只剩下不悦的裴沅与尴尬的两雄虫。刚才左和裴舟配合,算是给了个磕得慌的台阶下。两雄虫真是半下不下的,不下吧,只会丢脸,下吧,又咽不下这口气,偏偏作为雄虫养尊处优倍受呵护,也没受过这打脸委屈。
两雄虫都看向了裴沅。诺莱斯这位东道主之一。
不过显然,裴沅的脸上更是挂不住,两名雄虫虽然家世不及诺莱斯,但也算是名门雄虫,名门雄虫之间想在宴会中寻点乐子最正常不过,上次的荒星事件碰巧让裴舟在雄父面前表现了一把,这次不过也想再教训一下咽一口气。
可现在,他今晚的处理方式几乎就成了笑柄一样的存在。
裴沅调整了一下呼吸,又恢复成了平时的他,“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裴舟他没有精神力,却是不怎么会享用或惩罚雌虫的事。”
梵立“啊”
了一声,干笑:“确实,看出来了,我还是去找我的小亚雌吧。”
“那我先回主宴厅,订婚仪式要开始了。”
裴沅扭头走了几步,眸子冷得毫无光点,忽然叫了声“卡恩德”
。
“卡恩德,待会儿由你好好陪陪两位雄子吧。”
卡恩德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裴沅。他心爱的雄主在说什么?
“裴沅阁下?”
他定在原地,呼吸变得困难。
“卡恩德,你是我最忠实的雌虫不是么?既然如此你应该遵守我的一切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