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贵的烟被左一爪子拍飞了出去,甩到了花丛底下。
“妈的!”
梵立大怒,喊房间里面的雄虫,“别搞里面的,让外面这虫服侍我们俩,不,再叫多几个认识的雄虫,还有催化剂正好带来了,本来想着给亚雌,正好给这雌虫从没有用上了,我倒要看看他装什么装。”
左嘴唇一抿,他想究竟是要先给几拳这雄虫,还是先按下光脑告知裴舟,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梵立,怎么这么大火气?”
左循声望去,便见裴沅从花园的入口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卡恩德,他道:“梵立,你说的那东西对他没用,他感受不到雄虫的精神力,对催化剂也没什么反应。”
“呵,原来还是有问题的。”
梵立恶心地笑着,“裴沅,这里的房间可以用的吧?”
裴沅也淡淡一笑,挑了挑眉看向走廊的房间:“是可以用,不过,你们不是已经用了吗?你是想要这雌虫,他是我们诺莱斯家的雌虫,既然这位雄虫阁下这么喜欢,不介意他脑子有问题,那左,”
裴沅看向左,一副主人的语气命令:“你给我进去好好陪陪两名雄虫吧。不然的话,”
他凑到左耳边笑道:“这里可没办法收场啊。”
左的双眸宛如冰窟里的蛇般看着眼前企图命令自己的雄虫。
他心里冷笑,虽然他不一定百分百都听裴舟的话,但裴沅,以为他是谁?自己为什么要管他收不收得了……
左一顿,想到了什么,瞳孔一缩。
裴沅一笑,叫了声“卡恩德”
,道:“左有些认生,带左进房间坐一会儿吧。”
卡恩德上前一步,似乎想对自己动手,连诺尔曼都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卡恩德了。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只要不是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现场的虫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不怕得罪这些虫,更不怕如果逃走被抓到后面临什么,他完全可以为了现在的爽快把他们打趴下求饶。
只要他现在,立刻,打趴这些虫,他就可以桃之夭夭,就算被抓那也是以后的事。
如果换作以前,他一定这么做。
可是,在如此重要的场合擅自殴打雄虫的雌虫,那这雌虫是谁带来的?没错,是裴舟。诺莱斯带进来的,是力保他的裴舟的责任。
是裴舟反驳了裴沅,为自己换了一种型号的追踪器。是裴舟让自己走出关押室,带自己来这里的。
左的脑中闪过了裴舟独自走进宴会厅时的背影,想起裴舟的话。
那样的话,孤身一个的雄虫会因为自己的行为受到惩罚吗?或许不会,因为他是诺莱斯的雄子,可裴舟。诺莱斯的处境必然变得比现在难。
明明是眼前这些雄虫的问题,结果导致的责任却是会落到裴舟身上。
局面一时僵在原地。他不会顺从裴沅,但他也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该什么做。左暗暗地捏紧爪子咬紧牙,瞪着裴沅不回话,也不同意,仿佛想通过龇牙咧嘴让裴沅害怕。
郁犀尽管这是不可能的。
左没有现,那个一开始被自己恶意咬伤虎口的雄虫,那个一开始自己抱有敌意与警惕的雄虫,现在甚至成为了连死都不怕的他的一个弱点。
左抚上光脑。怎么做?
房间里面的雄虫闻声,衣衫不整地走出来,他理了理衣领,看了眼左便讪笑着问梵立:“怎么觉得他有些眼熟,刚才我们跟他是不是见过。”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冷冷道:“这么多虫在这里,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