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那是当然的。他是诺莱斯家的军雌,即便不是我的人,但为诺莱斯家所有的雄虫负责,救援裴舟这方面也不过是他的岗位职责,家族中最低级的雄虫,就算察觉到,他也不会过多介入的。”
他说着,让亚雌先到另一个房间里等他,又让卡恩德过来坐下。
“你看,o26,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呆在这地方附近。看来他跟幻兽们玩得很好。”
裴沅看着屏幕上的红点,用激光笔在上面画圈圈,“真不错。”
……
第二天一早,裴舟便醒了。还好后半夜并没有幻兽袭击他们,应该是洒在周围的安凝草起了作用,不过整夜远处几乎都有怪声,睡得也并不是很好。
旁边的左没了身影,裴舟起身,走出洞穴。
白天的荒林反而多了一丝静谧,不过洞穴之外,除了多了几颗白菇以外,好像还是没有左的踪迹。
裴舟抿了抿唇:“系统,左呢?”
“宿主。”
系统语调沉沉,“他…”
“就在你的头顶上。”
裴舟:?
他一抬头,便见洞穴的侧上方处的岩石上坐着左,他单膝曲起,另语希。一只脚垂下,正一下一下地削着荒林铁树的坚硬树枝,旁边还有好几只已经削好的。
更离谱的是,他的旁边用藤蔓绑着一只既像鹅又像鸭,但尾巴用长得像孔雀的白鸟。那白鸟生无可恋地蹲在一旁,显然头顶的几跟毛被左拔了,这一见底下有虫,它立刻扑腾起来“呱呱”
叫。
裴舟心里噗嗤一下,嘴上也忍不住扬起笑容。
“宿主,你现在的表情太傻了总觉得不是很符合无脸人设。”
裴舟收了收表情,问左:“你在干嘛?”
左扬了扬手中的脉冲枪:“昨天已经用了三分之一又多的能量,这样下去不行,我做点武器和陷阱。”
星际竟也是如此传统的方法…不过没办法,且不说会不会,他们现在这里没有任何的设施,做不了更先进的武器。
“所以你抓了一只鸟,扒光了它的头顶?”
裴舟问。
“雄虫阁下,不是我抓它的,是它主动过来吃我的浆果。”
左看了眼旁边的白鸟,闭了闭眼,随手一扯扯开了藤蔓,“不好意思。”
白鸟呱呱地哭着飞走了,并表示再也不吃雌虫给的浆果了。
裴舟仰头看着左。现在的左,跟昨晚睡时看到的很不一样,睡着的左眉毛微拧,像是梦中都在警惕着,那湿漉的丝,那薄汗衬得光滢的样子,是种坚韧中隐秘的脆弱,让人想要探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