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喝了许多酒,舌头都捋不直,嘟嘟囔囔地继续抱怨。
如果不是毛球把刘碧和他搅散了,他也不会跟一个骗婚整容脸结婚,现在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李长治不停地“咳咳”
,顺便疯狂给他使眼色。
“你感冒了?”
沈石不解,“眼睛还抽筋了?”
李长治见他这么蠢,干脆跑开了。
沈石刚想询问,一只手落到他肩膀上。
他艰难转过身,就看到了怒气汹汹的江远帆。
“你听我说,远帆……”
江远帆把他拽离了烧烤架,毕竟这里有不少食客,还有小孩,不是可以打架的地方。
到灌木丛边,才重重给了他一拳。
“呜……呕……”
沈石的闷哼和痛呼声不断。
陈山带着人过来劝,远远地站在一边,“哎,沈石,你就是嘴贱,天天说远帆老婆做什么?远帆,你打得轻一点,毕竟大家都是朋友。”
最后江远帆松了手,沈石如同咸鱼一样瘫在草坪上。
陈山招呼家里的阿姨给沈石处理伤口,把江远帆拉到一边。
“沈石娶了个骗婚的老婆,心情郁闷。”
“他心情不好,就拿我老婆开涮?”
江远帆蹙眉,“我之前跟你讲过,既然邀请沈石,就不要邀请我和毛球了。”
“那是私人聚会,现在算是商务聚会了,他说想要挑几个新兴项目好投资,我能把他踢出去吗?”
陈山很为难。
江远帆眉头紧蹙,“他还有闲钱投资?”
之前给刘碧买买买,离婚分了她房子和现金,现在又是买别墅又是办婚礼。
虽然沈石这家游戏公司很赚钱,但只分了一次红而已。
陈山不敢再说了。
江远帆拉着毛球离开。
毛球坐在车上,有些内疚,“对不起,我害你失去一个朋友。”
“朋友是互相选择,互相筛选的,如果他因为这事对我心有芥蒂,那么不做朋友也罢。”
江远帆神色冷漠地握着方向盘。
毛球怅然,“我还能在沈石公司上班吗?”
毕竟闹得那么难看了。
“你需要看他的脸色?”
江远帆反问。
毛球突然笑了,“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