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隔着窗户上的铁栏杆对视半晌,李月红终于忍不住,道:“你是来干嘛的?”
李长风“……”
他垂下眼,硬邦邦地问:“伤好了吗?”
李月红更纳闷了:“也没人给我治啊。”
一个小瓷瓶被扔了进来,刚好落在李月红手边。
她拿起一看,是一枚丹药,于是立马咽了下去。
骨头断的地方快愈合,李月红却仍然不解地看着李长风。
对方虽说是她兄长,但他们之间从未单独说过话,交谈更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李长风仍然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不该当众顶撞父亲。”
李月红:“……”
她终于忍无可忍,问:“你是来看望我的吗,哥、哥?”
那一声咬牙切齿的“哥哥”
让李长风的眼角抽动起来,但他没有说话,竟然默认了这一点。
李月红:“那你带了吃的吗?”
李长风:“?”
李月红:“……算了。”
她已经有些烦了。
跟李长风本来就没话说,现在她肺疼得厉害,只想盯着月亮会儿呆,那人还把窗子挡住了。
过了一会儿,李长风又道:“你的剑断了。”
李月红:“……”
她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说:“有个词叫‘哪壶不开提哪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