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正紧张激烈之际,一道大怒猛然划破空气。
士兵们下意识望去,脸色猛然一变
“将军”
“参见将军”
只见,城主府外,身着银色盔甲的北宫战大步走来,扫视满院的狼藉,冷然的目光直视那剑拔弩张的二人
“这是要做什么”
“狗咬狗”
沧澜岐与拓跋冠的脸色齐齐沉下。
沧澜岐长剑一收,冷视拓跋冠
“沧澜夜还在燕江对岸,拓跋将军便迫不及待窝里反,莫不是不想拿下沧澜”
“你”
竟然恶人先告状
拓跋冠手中大刀冷冷插入地面
“今夜,你阻止我埋伏沧澜夜在先,阻止北寒士兵杀我西疆士兵在后,眼下、还想要我背锅”
北宫战顿时蹙眉。
听起来,似乎生了很严重的事
“如今,进攻沧澜,我西疆可是出了半数兵力。”
拓跋冠冷视沧澜岐
“收起你的小心思,老子想要捏死你、只手足以”
沧澜岐眸目光顿沉,阴鸷之色一闪即逝
“北宫将军,西疆虽”
“够了”
北宫战大步行至二人中间,分开二人
“二位乃是聪明人,因小失大非强者所为。”
北寒西疆一旦内斗,得利的将会是沧澜。
拓跋冠虽然心知,可他就是看不惯这惺惺作态、狐假虎威的沧澜岐
沧澜岐又岂会看得顺眼拓跋冠
两人相看两相厌。
北宫战不禁额头,颇为疲惫的叹了一声
“难道你们便不关心,今夜、沧澜夜寻我作何”
噌
两人先是一怔,随之望来。
“沧澜夜城府极深,不好对付。”
沧澜岐沉声
“今夜,他不过是想摸摸底罢了。”
“五殿下所言不错。”
北宫战当即扬手,作出请的手势。
两人会意,一边说、一边向内走去。
进入书房。
“今夜、除却饮茶外,沧澜夜还留下一句话。”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