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政怔然“你想做什么”
沧澜岐手握圣旨,唇角扬起一抹深笑
“遗诏。”
“你”
“你”
沧澜政气上心头、猛然脸色大变,连喘粗气
“你呼呃逆逆子”
呼
“父皇,您这身子状况、乃是黄土已埋到胸口,又何必贪恋长生不老”
沧澜岐握着圣旨,缓步行至龙床前,居高临下的俯视沧澜政
“将沧澜交给我,我定然让它蒸蒸日上、繁荣富强”
沧澜政大怒牵扯五脏六腑,剧烈的疼痛猛然绽开、弥漫浑身各个角落,疼到窒息
“逆子”
他握紧双手、咬牙冷喝
“朕就算是死也不会成全你”
沧澜岐展开圣旨、放在床榻上,偌大的遗诏二字映入眼帘。
小太监连忙上前,递上毛笔
“皇上,请”
“滚”
沧澜政猛然一掌重重挥去,霎时掀翻圣旨毛笔砚台
“都给朕滚出去”
沧澜岐捡起圣旨、冷笑
“父皇身子不适,遗诏之事、便由儿臣代劳。”
扬手一挥、抓过毛笔,当着沧澜政的面、当即唰唰落笔。
“你”
“你”
沧澜政气的捂住胸口、倒在床上,颤抖着手掌、颤颤巍巍的指向沧澜岐
“逆子”
唰唰唰。
沧澜岐快落笔、飞写好,满意的望着这封遗诏,扬唇
“拿玉玺来。”
小太监连忙走向桌案,一番翻找、顿怔
“五殿下,玉玺不在此处。”
沧澜岐眉头微蹙
“云大人,当即带人、去御书房寻。”
“是”
云大人当即离开。
沧澜岐卷起奏折,望着倒在床上、脸色苍白、极力喘息的男人,扬唇扯笑
“这一切、都结束了。”
这一条充满血腥、埋葬数不清的尸骨的尊位争夺路,终于落下了帷幕。
他、便是最后的胜利者
沧澜政捂着胸口,胸口巨大起伏、极力喘着粗气
“这一切才”
他瞪着沧澜岐、艰难的挤出字句
“才刚、刚开始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