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有些诧异
“你会医”
“我什么都会、但什么都不精通。”
曲兰取来棉花,揉成团,沾染着他手臂上的鲜血。
鲜血擦净,一条约摸一指长的口子赫然入目。
口子内溢满鲜红的液体,血红的皮肉微微翻卷而出,看起来触目惊心
曲兰眼中涌出一许愧疚“抱歉”
倘若不是她,他也不会受伤
“无妨。”
男子靠在椅背内、望着女子精致的面庞,薄唇轻启
“能够得到公主殿下亲手包扎,是我的荣幸。”
曲兰不禁失笑,哪有人将受伤当做荣幸
真是个怪人。
她擦净鲜血,挑了一瓶止血药、将药粉倒上,复而再倒上金疮药,最后、用纱布仔细缠起来。
最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还未来得及说甚,便听到男子淡漠的声音
“你该走了。”
曲兰一怔。
男子道“出了宫殿、往左走,一刻钟便可寻到使者所居的宫殿。”
曲兰一愣“你怎知我是使者”
“我的印象中、宫内并未有一位兰公主。”
男子并未多言、收回受伤的手
“恕我受伤、便不远送。”
曲兰怔了怔。
此人真是怪哉,看在她的公主的面上,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赶她离开
多少人排着队巴结她、讨好她、恭维她,今日、她初次尝到被人驱赶的滋味
他要她走、她偏不走。
曲兰扬手收拾药箱
“我时间充裕、不急。”
“你不能待在这里。”
“为什么”
男子张开了嘴、却是瞬时哑然,欲言又止间、化作一句委婉的话
“别靠近我”
他行至轩窗前,背过身去。
曲兰望去,男子那颀长的背影泛着一丝冷然、一丝压抑,亦有一分让她想要深究的神秘
他为救她受伤、她怎能安心离去
他是有苦衷、还是有秘密
曲兰抿着粉唇,酝酿语言,正欲开口时,门外、却忽然响起敲门声
“五殿下,该用饭了。”
宫女的声音落下,紧随之、便是什么东西放在地上的声音
曲兰却是瞬间恍然。
这名男子是沧澜五皇子